为了诸位的身体健康,我这就寻个御医来替你们诊治。
若是诊断确有其事,我准假。但若是无病呻吟,企图蒙混过关......哼。”
随着郁桑落尾调的那一声冷哼,那些公子哥们瞬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。
瞬息之间,一个个噤若寒蝉僵在原地,再不敢多发一言。
晏中怀略一垂眸,急忙上前半步欲要争取,“郁先生,学生膝盖无碍,也可......”
郁桑落转身,重新将目光投向晏中怀,面色稍肃,“身体有伤,便要先好好休息,莫要逞强。”
见她坚持,晏中怀只好依言退至场边树荫下。
在宫廷倾轧中挣扎求生,他早已学会将任何一点善意都剖开审视,揣度其下的算计与目的。
可郁桑落,他看不透。
论皇子地位,他是最无足轻重的一个,是连左相府最低等的门客都未必愿意多看一眼的存在。
他给不了她权势,更给不了她荣光。
可为何?为何她对太子都能毫不留情地出手,却偏偏将那独一份的关切给了他?
——“可她,唯独亲自为你上了药”
脑海响起梅白辞这番话,让他的心猛地悸动了下。
晏中怀迅速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,袖中的手悄然握紧。
他必须搞清楚,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郁桑落环视一圈脸上写满忐忑的学子们,扬声问道:“谁愿意第一个来示范?”
“师傅!我来!我来!我来!”
秦天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,把正准备点名的郁桑落惊得一个趔趄,险些崴了脚。
郁桑落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犯了什么羊癫疯,天天背着个弓,到哪里都要射两箭,还时不时亮着星星眼看她。
往常训练里废话最多的也是他,这两天倒是安静了不少,还愿意抢答了。
郁桑落无奈扶额,“行,就你吧。注意我刚才说的要点,别光顾着快。”
“是!”秦天摩拳擦掌,走到起点线前摆好姿势。
郁桑落下令:“开始!”
一声令下后,秦天如脱缰野马般蹿了出去,进入荆棘网下。
他的低姿匍匐确实迅猛,手脚并用,速度比平日沙地练习时竟还快上几分,引得一些学子低声惊呼。
然而,正如郁桑落所预料,这家伙太急于求胜,满脑子只有‘快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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