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梅白辞有些不耐,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没有!”
......
暗处,夜枭和夜影静凝着自家殿主蓦然跟炸了毛的猫似的样子,两眼瞪得发直。
夜影用手肘撞了撞夜枭的手臂,“那还是我们殿主吗?我都看出来这晏中怀故意挖坑等殿主跳了,殿主还被这晏中怀牵着鼻子溜的团团转?”
夜枭没回答。
夜影也没指望他回答,摇了摇头继续感叹:“唉!算了!殿主这几日做的荒唐事情也不少。”
自从殿主那晚出去寻了这郁四小姐后,整个人回来便魂不守舍的,时不时就抱着女子的画卷傻笑。
他们从未见过那画卷上所绘之人长什么样,只知道殿主的寝房内皆是同一女子的画。
夜影越想越纳闷,忍不住抬头继续问:“夜枭,你说,殿主寝房内的那些画,不会就是郁四小姐吧?哇!我简直太聪明了!”
夜枭斜睨他一眼,“呵,长这么大一脑子,现在才发现此事?”
沉寂在自己高超智慧里的夜影被夜枭这般一说,瞬息僵住了笑。
他嘴角一抽,“你不会,早就知道了吧?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殿主连夜赶往朱红酒楼时,便知道了。”
夜枭言罢,也不再理会他,视线往前继续看去。
这边,晏中怀也不再与其争执,然双眸所含的笑意却愈发的深。
梅白辞知这小子的本性,也知他聪慧,冷静下来后,也不再与他争论这没营养的话题。
他向前逼近半步,本就比晏中怀略高一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一种无形压迫感弥散开来。
梅白辞微垂着眼帘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:
“离她远点。”
四个字,清晰无比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甚至是一丝隐晦的杀机。
晏中怀静默一瞬,极轻笑了一下,“殿主以何名义,让我离她远些?”
“晏中怀,我们太像了。”梅白辞不再用尊称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,“你心里在盘算什么,瞒得过别人,却瞒不过我。”
他的视线如刀,好似要剖开晏中怀所有的伪装,直刺内核。
晏中怀眼底掠过极其细微的波动,因被戳穿而不悦的冰冷戾气随即迸发。
他抬眸,唇角勾起讥诮弧度,“若我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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