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堆里,秦札盯着自家那个往日里连他这个爹的话都当耳旁风的儿子秦天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那小子此刻正缩着脖子,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,只顾往前挪。
这孽障!
上月让他学扎马步,他跟自己闹了三天绝食,说什么‘武将之后凭的是真刀真枪,不是站桩熬时辰’
今日倒好,不愿站桩,却愿学虫子爬了?这郁四小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?
一时间,校场入口处的都忘了继续指责郁桑落,反倒都盯着沙地上爬行的公子哥们。
镇住了学生,郁桑落这才转过身行了个礼,姿态从容,“诸位大人何出此言?小女正在练兵,何来羞辱之说?”
她身姿挺拔,即便站在一群老臣面前,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授课?郁四小姐所谓的授课,便是教他们如何像乞丐一样爬行吗?”李崇怒极反笑,“这便是你郁家的练兵之术?”
在李崇旁侧的一名老臣也是连连摇头,声音充满怒意:“老夫征战沙场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训练方法,你这是在羞辱他们,羞辱我等武将。”
这郁飞和他膝下的两儿在朝堂已开始搅弄风云,现如今国子监又入了个郁四小姐。
这跟一只老狐狸带着三只小狐狸横行霸道有什么区别?
且这郁四小姐还这般羞辱他们未来少将,他们若再不阻止一番,这整个九境国都要成郁家的了!
面对众臣的恼怒,郁桑落眸光微冷,“诸位未曾见过此等练兵之术,只能代表诸位眼界狭隘,不代表我这练兵之术便是错的。”
此话一出,一些征战多年的老将军头上顶着数十个问号。
疯了吗?
这自幼处于闺阁的女子,竟然敢说他们眼界狭隘?!
阁楼之上,马公公看着底下骤然紧张的局面,小心翼翼觑了眼晏庭,“皇上,可要下去?”
晏庭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,摆了摆手,“且在看看。”
他倒要看看,这郁桑落要如何应对这群来势汹汹的老臣。
毕竟往后新政实施,他也需要能舌战群儒的得力棋子啊。
校场上,面对众臣怨气滔天的眼神,郁桑落未语,反倒慵懒倚靠在兵器架上。
李崇气得面色铁青,正欲发作,却听郁桑落轻笑了声,
“我还以为诸位大人历经沙场,应当更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在战场上,唯有活下去,才是硬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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