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先生真是,好手段啊。”
晏岁隼踱步行至郁桑落跟前,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股山雨欲来的寒意。
郁桑落闻声,终于抬起头。
其杏眼里漾着无辜笑意,“太子过奖了,诸位考虑好了吗?要不要押自己赢?现在全城估计就我这儿还能给你们这个赔率了。”
甲班众人:……
“既然先生如此盛情,学生岂能不给面子?”最后到底还是司空枕鸿率先打破沉寂。
他弯起桃花眼,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,语调带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,“一赔十五,先生可要说话算话,我押甲班赢。”
郁桑落与他对视片刻,倏地莞尔一笑,提笔在账本上唰唰记下,“好嘞,其余人呢?”
甲班学子面面相觑,瞥着属于甲班那边的钱袋空空如也。
好胜心作怪,大伙纷纷掏出身上所有银钱,悲壮地押了自己赢。
赌桌上又堆起了小山般的银钱,只是这次,下注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活像在给自己买断头饭。
郁桑落满意地清点着战利品,扬唇一笑。
清点完毕后,她才收起所有银钱,望着面上一张张憋屈的脸:
“现在,全城看客都已就位,一个月后,是成全城的笑话,还是让他们输得精光,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言罢,她抱起铜锣和账本,优哉游哉地穿过僵立的少年们,朝着皇宫方向而去。
“集合!西苑校场!”
身后一群被逼上梁山的纨绔子弟望着那潇洒的背影,集体咽下口闷气。
看来这回,是真的只能赢,不能输了。
西苑校场。
郁桑落环视着这宽阔无比,设施齐全的皇家校场,眼底的光芒几乎要实质化。
演武场以软沙铺就,边缘陈列着各式兵器架。
远处甚至设有模拟的壕沟与矮墙,规模和气派确实是国子监比不上的。
“啧,不愧是皇家的地盘,就是气派。”她忍不住低声赞叹。
欣赏完后,她清咳两声,“集合!”
甲班学子们列队站好,脸上还带着点被强行“逼上梁山”的憋闷。
郁桑落无视他们的憋屈,挑了下眉,“今日,我们便不跑步了。”
司空枕鸿满眼皆是感兴趣的模样,扬臂挥了挥,“郁先生,今日既然不跑步了,是否要习射?”
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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