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赵将军赢,一赔一;押甲班赢,一赔十;赔率悬殊,机会难得啊!”
她吆喝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简直像是赵猛将军派来的头号支持者。
甲班众人远远听着,脸都绿了。
他们还在琢磨怎么输得神不知鬼不觉,这女阎王倒好,直接将此次比试开设了个赌局广而告之?
更过分的是,还将他们甲班的赔率弄得这么高?
什么意思?瞧不起他们吗?
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,议论纷纷,有人认出了郁桑落,表情古怪。
“郁四小姐,你自己都知此次比试赵将军赢面巨大,为何还在此摆这赌桌?岂不是稳赔不赚,你图什么啊?”
郁桑落循声望去,见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询问。
她理了理衣襟,摆出一副苦恼的模样,一本正经叹道:
“唉,不瞒这位公子说,小女家中有些小钱,生平没别的爱好,就爱挥霍。
这银子赚得太多,实在花不完,愁得很呐。便想着借此机会回馈一下街坊邻里,给大家发发福利嘛。”
她顿了顿,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,继续道:“再者,眼看这比试毫无悬念,若是无人开盘,岂不是让众多看好赵将军的父老乡亲们少了一条发财的门路?我于心何忍啊。”
“噗。”
司空枕鸿第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喷了出来,扶着身边表情扭曲的晏岁隼,肩膀抖得不行。
晏岁隼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在人群中央把他们贬得一文不值的女人。
秦天更是气得跳脚,“老大!她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
这分明是掐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!
比武大会之时,因他们所用身份是辉煌学府,且还以蒙面示人,故而这城中百姓无人知晓他们国子监输了比试。
可如今,他们与新兵的较量已被这般拿出来做赌局,只怕全城百姓不出三日便会全部知晓。
他们身为武将之子,若真输给一群新兵,定会成为全九境城最大的笑话。
这脸,他们丢不起,他们背后的家族更丢不起。
郁桑落言毕,继续眉飞色舞地招揽人来押注。
围观众人纷纷挤上前去押注,当然,清一色全是押赵猛将军赢。
场面一时喧腾不已,郁桑落面前堆起碎银铜钱,叮当作响,好不热闹。
挤在后面的甲班众人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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