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眼角更是抽了又抽。
这郁家四小姐岂止是脱胎换骨?简直是胆大包天!是要在这金銮殿上捅破天啊!
“你,你,你竟敢如此羞辱未来少将,你......”周敬气得脸色铁青,手指颤抖指着她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他为官数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口无遮拦的官家小姐!
郁桑落却依旧从容,“前两年国子监顶着皇家名头参赛,各书院谁敢不让着三分?
今年蒙面匿名,真刀真枪比试,这才显露出真实水平。
若非自身实力不济,根基不稳,何以换了个名号就一败涂地?”
闻言,众臣皆是沉默。
国子监近年来的风气,他们或多或少有所耳闻,可这被当众点名道出却又是另一个回事。
周敬被郁桑落一番话说得面色青白交加。
眼见在道理上占不到便宜,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御座上的晏庭悲声哭嚎:
“皇上!老臣这一片忠心都是为了朝廷的未来啊!国子监乃是国之学府,培养的是未来的栋梁之材,岂能儿戏?
让一女子执教,已是破例,如今惹出这等风波,学子声誉受损。无论如何,这国子监绝不可再留女先生啊!”
他声泪俱下,一些保守派的官员也纷纷露出赞同之色,齐声附和。
郁桑落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还未来栋梁上了,这群家伙分明就是未来蛀虫,再不由她好好捶打一番,这九境国就要完了。
大殿内的目光瞬间聚焦于高居御座的晏庭身上。
晏庭正看戏看得入神。被周敬这突如其来的哭诉打断兴致,略显不悦。
他轻咳了声,垂眸道:“周爱卿,有话好好说,莫要这般哭嚎,有失体统。”
周敬被这不轻不重训了一句,哭声一噎,只得讪讪起身。
晏庭的视线继而转向大殿中央卓然而立的郁桑落,凤眸掠过赞许之色。
这郁家四小姐,当真与传闻判若两人,这胆识,这口才,倒是新鲜。若她不是郁飞之女,他倒是愿意与其共推新政。
晏庭沉吟片刻,略一颔首,“女子入国子监为教习,朕当初确乎未有过多思量,如今看来,争议颇大,既如此——”
郁桑落心里一慌,知道晏庭设下宴会的最终目的来了。
“皇上,是您说只要通过比试便可入国子监,”
郁桑落上前半步,声音清亮,瞬间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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