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在郁桑落的方向略作停留。
郁桑落何等机警,瞬息便感知到了那股来自帝王视线的压迫感。
她心中咯噔一跳。
他奶奶的腿,这破宴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啊啊啊啊!
晏庭顿了顿,再次迈步走向主位,高声道:“平身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众人应声。
晏庭顿了下,继续出声道:“今日设宴,一为慰劳近日操劳的诸位爱卿,二来也是为刚从比武大会归来的师生们......接风洗尘。”
他刻意在接风洗尘四字上放缓了语速,有些落寞,好似刚知晓国子监战败一般。
殿内刚刚活络些许的气氛瞬间又凝滞了几分,不少官员的脸色有些难看,将头垂得更低。
宴席开始,丝竹声起,珍馐佳肴被宫女们献上,可大多数人却有些食不知味,心思早已不在宴饮之上。
酒过三巡,果然如晏庭所预料的那般,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一位身着二品文官服饰,面容古板的老臣周敬率先起身,朗声道:“皇上,臣有要事禀奏。”
歌舞瞬息停下。
啧,果然来了。
郁桑落端起酒杯,借着饮酒动作掩去唇边冷笑。
上座的晏庭挑了下眉,眼底染起笑意,却转瞬而逝,“周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周敬眸底掠过怒色,语气颇为冷峻,“皇上,国子监乃国家储才之地,历来文武并重。
三年前皇上特让国子监入比武大会,也是为了彰显国子监未来少将的威严。
然此次比武,我国子监竟一败涂地,颜面尽失,实乃教习不力所致。”
郁桑落听着这周敬的发言,都要气笑了。
还彰显国子监未来少将威风呢!威风个鸡毛令箭啊!
他们小孩不懂人情世故,你们这群老毕登还不懂吗?
这群臭小子要不是国子监出去的,比武大会别说连续两年蝉联了,他们搁台上一站,能撑半柱香她就佩服。
看来这狗皇帝是不放心她,想趁此事将她赶出国子监啊。
将郁桑落心底吐槽听得清清楚楚的小绒球猛地缩了缩脖子:【宿主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哦。】
“女子为教,本就于礼不合,古今罕有。如今更致使国子监蒙此大辱,可见其德不配位!”
周敬言罢,再一躬身,“臣恳请陛下,即刻罢黜郁桑落教习一职,另择贤能。”
周敬话音一落,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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