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出的招式未有她的半点影子。
可独独这晏中怀——
这招式,太像了。像得刺眼。
昨日她不仅让他与她同住厢房,甚至还单独传授他招式吗?
她可以教所有人招式,可唯独不能单单只教一人!
这般特殊的对待,着实让他不满嫉妒到了极点。
想到那些可能存在近距离接触,梅白辞只觉一股暴虐杀意几乎要冲垮理智。
落落,你也是如前世教我那般,手把手教他吗?
不是说了,因我之故,往后你再也不会往家里捡垃圾了吗?
可为何,这一世,你还是捡了?
……
郁桑落尚在震惊中未能回神,晏中怀已然稳稳落地,转眸看她,“郁先生,你没事吧?”
郁桑落将眼底的愕然稍掠去,朝他摇首笑道:“没事。”
个屁!
加练!
回去后,那些臭小子通通得加练!
弘文学府那边的人见那茶盏未能击中郁桑落,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几个与方扁交好的学子又惊又怒,想要冲上台。
“住手!”
“放开方兄!”
岂料他们刚有动作,甲班学子们立刻哗啦啦全部站起直接挡在了比武台前方。
司空枕鸿和晏岁隼虽头戴黑面罩,可浑身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倾泻而出,令弘文学子不得后退半步。
场面再度剑拔弩张。
方扁被踩在地上,胸口如同压了块巨石,郁桑落的脚看似随意搭在他胸口上,却令他挣扎不得。
方扁脸色涨得通红,羞愤交加,嘶嘶力竭地吼道:“放开我!刚才是我大意了!这不算!”
郁桑落俯视着他,杏眼里那点玩味的笑意淡去“啧,方学子,输不起才是真的丢尽天下男儿的脸吧?”
“我还没输!”方扁嘶吼,眼中布满血丝,仍不肯认栽。
郁桑落嗤笑一声,脚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碾得方扁几乎吐血。
“比武台上,倒地受制即为输,弘文学府的教习难道没教过你这最基本的规矩?”郁桑落扬声嗤笑,眸底尽是不屑冷意。
这话如记响亮耳光,狠狠抽在方扁脸上,更抽在了所有弘文学子脸上。
他们刚才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,无人敢再出声反驳。
孙离见郁桑落没事,终于缓了口气。
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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