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感觉两眼一黑,仿佛看到自己在天之灵的老奶跟自己招手。
郁桑落懒洋洋打了个呵欠,将手中的细竹管递了上去,
“这品行不端之徒输了比试心有不甘,半夜摸到我窗外欲行不轨。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,被我察觉后,便顺势将他们扔下楼罢了。”
刘县令接过细竹管,冷汗流得更凶了,腰弯得更低了些,“姑娘反应机敏,对付此等宵小,正当如此。”
方圆问号都要写脸上了,“刘大人!这女人……”
不及方圆言毕,刘县令就对着身后还在发愣的衙役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将这两个胡言乱语、扭曲事实之人给本官拿下。”
刘县令毫不怀疑郁桑落所言之语。
毕竟就凭这郁四小姐的身份,想要捏死方圆比捏死蚂蚁还要容易,何须在这里跟他费口舌解释?
衙役们虽然不明所以,但听见一家县太爷发话,立刻上前拿人。
评判大人彻底慌了神,“刘大人!她这是污蔑!污蔑!”
方圆也吓得魂飞魄散,拖着伤腿想躲,“刘大人你昏头了吗?分明是她先藐视学规先动手的啊。”
刘县令对二人的嘶吼充耳不闻,只是朝郁桑落的方向又躬了躬身,“姑娘受惊了,本官这就将他们带回细细审问,定从重治罪。”
说着,他将腰弯得更低了些,“此间事既已明了,就不叨扰姑娘歇息了。”
郁桑落挥了挥手,“劳烦刘大人。”
刘县令如蒙大赦,临走前还不忘朝那群戴着黑面套的甲班众人拱了拱手。
两人很快就如同拖死狗般被拖出了朱红酒楼的大门。
围观学子们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,再不敢多发一言。
而此时,大堂角落处。
穿着弘文学府服饰的一学子睚眦欲裂,握紧拳头想要冲出去。
身后同窗元宝眼疾手快,死死拉住他,“方扁!你冷静点!”
方扁怒吼,“那女人!定是她贿赂了这狗官!”
“方弟到底没做什么事,关个几日便能出来了。”
元宝凑近方扁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,眼含狠色,“这比武台上拳脚无眼,有的是机会给方弟报仇。到时候光明正大地打,就算把他们全都打残了,那也是比试失误,谁也挑不出错处,岂不比你现在冲上去强百倍?”
听着元宝的话,方扁这才稍微冷静了些。
没错,他现如今贸然冲上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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