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见自己臆想中的情况没能实现,气得嘴都歪了。
他伸手指着晏岁隼一群人怒咆:“放肆!县令大人在此,你们竟然不过来行礼!”
这般怒喝一出,依旧没人理他,完全将县令一行人当成了空气。
店小二吓得腿肚子转筋,看看掌柜,又看看县令,不敢动弹。
刘县令何时受过此等藐视,脸色由青转紫,猛一拍木桌,“大胆!你们辉煌学子的武术先生呢?”
听到刘县令提到郁桑落,秦天总算是抬起头来,懒散地掏了耳朵,“刘大人,我们郁先生起床气大,没睡醒容易揍人,你有什么事跟我们说也一样。”
秦天其实压根没有去敲郁桑落的房门,毕竟女阎王昨日都说了可以不参加这比武大会了。
所以今日这事,若这刘县令敢乱来,他们只需将身份亮出来,便没人敢拿他们怎么样。
至于为什么现在不亮......
秦天瞥了眼自己跟前一群头戴黑面套的家伙,抽了抽唇角。
他觉得以这样狼狈的样子亮身份简直是耻辱,!
奇耻大辱!
“放肆!”评判大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刘大人,您看看,这就是他们学府的态度,简直胆大包天!”
刘县令脸色也沉了下来,朝身后的衙役道:“去两个,将那武术先生请下来。”
两名衙役得令上楼。
片刻后,楼上传来两声短促的惊呼,接着,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然后,再无声息。
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刘县令一头雾水,略一蹙眉,又转身向身后两个衙役道:“你们上去看看情况。”
两个衙役领命,可上去没多久,春字包厢的雕花木门蓦然被粗暴的力气撞开!
俩衙役被那股巨力踹了出来!
两道身影倒飞而出,伴随着痛呼狠狠砸在四楼朱红栏杆上,一时竟爬不起来。
这下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所有目光都惊恐聚焦在那大开的雕花木门处。
郁桑落散着长发,手里还提溜着两个最先闯入厢房,此刻却明显被打晕的两个官差。
她睡眼惺忪倚在门框上,俯视着楼下众人。
许是刚睡醒,其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,“大清早的吵什么吵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因常年在深夜点烛看书之故,刘县令眼神不怎么好使,太远距离的东西他看得并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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