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旦离开,那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继承爵位的心思,而按照朝廷规制,自家父亲官位也会受到牵连,极有可能跟着一起被剥夺掉。
晏岁隼垂在身侧的手略一收紧,蓦然想起远在之前,母妃临终前,似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:
‘隼儿,你要永远记得,你是未来储君的第一顺位人选,此身份重逾千钧。
一旦你父皇力竭,再难撑起这片江山,你便要接下此重任,以血肉为盾,以魂魄为誓,死守此城,护我九境。
当如你父皇一般,毕生行走在护国安邦的路上,从未停歇,亦不可停歇。’
晏岁隼想着,唇角不免扬起苦笑。
护国安邦,便可以连妻子的性命都弃之如履吗?
母后,隼儿替你不值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!”郁桑落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,“深蹲一百个,开始。”
这一次,没人再敢反驳。
众人双腿像是灌了铅,每一次蹲下再站起,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
“动作标准点!膝盖超过脚尖的重来!”
“腰挺直!塌下去像什么样子?”
郁桑落的呵斥声不断响起,有些人想偷奸耍滑都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有个体质弱些的学子,才做了五十多个就眼前一黑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郁桑落眼疾手快,迅速上前稳稳将他扣在怀中,柳眉轻蹙,“怎么样?哪里难受?”
那学子瘫在郁桑落怀里大口喘着气,脸色惨白如纸。
郁桑落皱了皱眉,扬声朝着廊下的刘中喊道:“刘学监!”
廊下的刘中一愣,见郁桑落唤他立即跑上前来,“诶!郁先生,怎么了?”
“把他送到旁边的树荫下休息,让膳堂送点糖水来。”郁桑落将怀中的学子扶起,往他怀里送。
“好嘞!”刘中点头,扶着那学子便往树荫下走去。
看着那学子被抬走,剩下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还以为郁桑落这女阎王会不近人情让他继续训练,没想到她竟会允许其休息。
郁桑落好似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斜瞥他们一眼,冷笑道:“我训练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变强,不是想看你们送死,但谁要是敢装病偷懒,一旦被我发现,后果自负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想找机会倒下偷懒的人,瞬间打消了念头。
他们敢肯定,若他们真装病了,这女人绝对会让他们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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