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珠玉拥在怀中,柔情‘宽慰’的叶承安,看到才刚离开的苏阔这么快去而复返,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者不善,顿时蹙起了眉。
“父王的意思你已传达到,还折返做什么?”
苏阔冷笑一声,“做什么?王府兵符失窃,这些时日唯一接触过兵符的就是大公子手下黄忠!我来拿他拷问!”
“另,大公子你今日一反常态,辞去世子之位不说,还自请去流州……我怀疑黄忠是受你指使,盗窃兵符,你二人打算去流州谋反!”
“所有人,给我上,拿下黄忠!圈禁大公子,在此事未明之前,大公子府一只蚂蚁都不许给我放出去!”
此话一出,叶承安手下所有人双拳紧攥,目眦欲裂。
世子若是真想谋反,何至于等到今日?更何须去偷盗兵符?
只要世子一声令下,那些老北境王旧部无有不应的好吗?
不用问,这肯定又是苏婉柔那个贱人想赶尽杀绝使出的阴招。
一旦被扣上偷兵符谋反之名,世子可就不仅仅是贬谪流放了,而是杀头大罪。
这女人好狠!
“世子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苏婉柔那贱女人本就没想过要放过您,不如,我们和他们拼了吧!”叶承安手下一人不甘道。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“是啊,世子,这些年,王爷专注军功,苏婉柔母子奢靡无度,这北境若无您早就完了,现在您已辞去世子位,他们竟还对您步步紧逼,再忍下去,命都没了!我们反抗吧!”
面对叶承安手下已忍无可忍的众人,苏阔眼底的阴险更甚,他巴不得叶承安的人反抗呢,这样,对方谋逆之名就更能落实了。
届时,王妃也不用为如何在叶承安去流州的路上,杀死对方而发愁了,大乾律例自会要了叶承安性命。
然而,叶承安却没有如手下人一般冲动,他毕竟两世为人,经历过许多大场面,这样低级的构陷,在他面前漏洞百出!
“苏阔,你说,北境王府兵符丢失,你可知道,依据大乾律例,对官印,兵符保管不当,可是死罪?”
“不论这兵符是否是我命人偷窃,只要兵符丢失一事属实,作为兵符第一持有人的父王,都要为此伏法……”
“你确定,你方才所言都是认真的?”
苏阔一愣,该死!他只想着除掉叶承安了,忘记兵符失窃可是死罪,而王爷又作为兵符的第一持有人……
瞬间,他慌了神,“我,我好像记错了,失窃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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