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也立刻冲过来,捡起手机,紧张地问:“安娜姐姐!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安娜靠在凌夜怀里,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爷爷……爷爷出事了……医院……医院说……可能不行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窒息。
凌夜眼神一凛,没有任何犹豫,一把将安娜横抱起来,对林雀低吼道:“小雀!去开车!安娜的车就在附近!快!”
“明白!”林雀瞬间进入状态,像一只敏捷的豹子般冲了出去,没有丝毫平时的嬉闹。
凌夜抱着安娜飞奔,安娜的脸埋在他的胸口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。他感受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,那种无助的悲痛让他心如刀绞,也更坚定了他的决心。
一路风驰电掣,林雀展现出了不逊于任何赛车手的驾驶技术,以最快速度赶到了纽约长老会医院。
手术室外,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罗氏家族的核心成员几乎都到了,安娜的父母罗伯特和艾米丽正相互搀扶着,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悲痛。其他族人有的低声啜泣,有的面色铁青。
“爸爸!妈妈!”安娜挣脱开凌夜的搀扶,扑了过去,“爷爷呢?爷爷怎么样了?!”
罗伯特看到女儿,强忍的泪水再次滑落,他紧紧抱住安娜,声音嘶哑:“还在抢救……但是布莱克医生刚才出来过一次,说……说让我们有心理准备,出血量太大,位置太危险,加上之前的突发状况……活下来的机会……很渺茫……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安娜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发出一声哀鸣,身体一软,直直地向后倒去。
“安娜!”凌夜始终站在她身后,再次稳稳地扶住了她。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目光却锐利地扫向手术室紧闭的门。
安娜的父母这才注意到凌夜和林雀。他们认得这是父亲(罗尼)非常看重并安排进哈佛的两个年轻人,虽然只知道是“故友之后”,此刻也无暇多问,只是感激地对凌夜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门“唰”地一声开了。
主刀医生,全国顶尖的脑外科权威斯蒂芬·布莱克医生走了出来,他摘下口罩,脸上带着疲惫和沉重的遗憾。他对着罗伯特·罗氏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:“罗氏先生,我们……已经尽力了。罗尼先生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衰退,颅内压力无法降低,出血点过于刁钻,并且伴有疑似急性中毒引发的多器官衰竭迹象……我们无法逆转这个过程。请……节哀。”
“不——!!爷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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