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数据,“现在,继续。我需要观察极限透支下的生理反应。”
零号被那药剂刺激得几乎跳起来,痛苦的灼热和增强的力量感在他体内疯狂交战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,眼睛爬满血丝,再次扑向那沉重的混凝土块,竟然真的又将其推动了一小段距离。
巴洛克看得啧啧称奇:“毒崽子,你这玩意儿比鞭子好使啊!”
而缄默,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。
当零号凭借药力终于将第一块混凝土连推带顶弄到铁梯下方,试图将其弄上去时,缄默的身影无声地靠在阴影里。
他没有帮忙,甚至没有看零号,只是目光扫过铁梯的结构,以及堡垒远处几个巡逻哨的移动规律。
然后,他动了。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飘上铁梯,在一个巡逻哨转身的绝对视觉死角,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某级看似牢固、实则有些松动的梯阶。
发出了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“咔”声。
然后他落下,消失。
零号正拼命试图将混凝土块弄上第一级梯子,听到那细微的“咔”声,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抬头,黑眼睛锐利地扫过那级梯阶,又迅速看向远处刚刚转过身、毫无所觉的巡逻哨。
一种冰冷的警示顺着脊椎爬升。
他放弃了那级梯子,转而将目标转向旁边另一级看起来更结实的。
动作变得更加谨慎,每一次发力都更加精准地利用角度和杠杆原理,减少不必要的声响和晃动。
他依靠薛魇那支能量刺激药剂和缄默无声的警告,艰难地完成着巴洛克那不可能的任务。汗水、血水和绿色的药液混在一起,将他染成一个怪异而可怜的小怪物。
当最后一块混凝土被他用头顶上塔顶平台时,他直接瘫倒在那里,像一条离水的鱼,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,眼前阵阵发黑。
巴洛克晃悠着走上来,看着堆在一起的混凝土块,满意的咧了咧嘴:
“你小子厉害!”他倒是守信,将那个脏水壶递到零号嘴边,粗暴地灌了一口。
浓烈、辛辣、劣质的酒精如同火焰,瞬间烧过零号的喉咙和胃袋,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哈哈哈!好!是老子的种!能喝酒就能扛枪!”巴洛克得意地大笑。
零号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但那股灼烧感过后,一种虚脱的晕眩和奇怪的暖意弥漫开来。
他躺在冰冷的塔顶,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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