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不让你走。”
相较于季云复的怒火和大吼,姜至的一片平静漠然,更显得对面男人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曾几何时,姜至的泪水和疯狂质问,也只能换来季云复寡淡疏离的言语。
二人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。
姜至立在茶案前,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拿起瓷瓶挑选,想着等会儿要煮什么茶才好。
“我昨日出城受了些寒,这几日便不去你母亲那边请安了。你转告一句,就说我已找到商户愿意出十三万两接手我们抵押的铺子。但,她不是燕京人,要从别地赶过来签契,约莫后日能到。”
季云复问:“为什么不找燕京的商户?”
姜至叹气,和蠢货说话真是好累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面?”
“找燕京的商户抵押?生怕外人不知道你典当铺子换银子是为了去贿赂巴结官员,想从刑部大牢把楼轻池救出来是吗?”
季云复又被噎得说不出来话。
他沉默了半晌,再次开口时声音竟带了一点温和:“好。后日签契,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什么?”
姜至一怔,后日是楼轻宛的生辰,她特意挑的这个日子,就是想着季云复一定没空来看签契。
楼氏好糊弄,可季云复不好。
“怎么了?”
季云复眼睛一眯,当即反问。
姜至收回目光:“签契而已,我把人带去婆母面前签就是。后日是楼轻宛的生辰,你不好不在吧?”
“怎么不好?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轻宛只是表妹,即便以后她真的过了门,最多也只是贵妾而已。她的生辰,怎么比得过你?”
季云复一双瞳孔紧紧盯着姜至,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点证明她是在耍脾气、使性子的蛛丝马迹,可却是徒劳。
他以为,自己说出这番话来会让她喜不胜收,毕竟她最不喜欢自己和轻宛亲近。
但他从姜至的目光中没看见任何一点欢欣和雀跃,反而是烦躁和厌恶更多。
姜至皱眉:“随你。”
屋门被悄悄推开了一道缝,侍女夏明带着两个丫鬟胆战心惊地抱着三个火盆进来。
她们低着头,屏住呼吸,脚步放得极轻,放下火盆又蚯蚓一般往后钻去生地龙。
季云复缓步逼近,在距离姜至还有半臂时停下,眉眼挂着一抹缱绻。
他故意压低声音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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