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闭上眼,季云复这些年对她的好与坏在脑海缠斗不止。
她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男人在婚前婚后,会变成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?
几年前,季家门庭凋落,姜家却如日中天,季云复在一场赏花宴上偶然遇见姜至便一见倾心,展开了猛烈的攻势。
凭季云复的身份地位,他根本接触不到姜至,可他却将自己倾慕姜家大小姐的事在燕京闹得上至老叟,下至妇孺,人尽皆知。
他终于如愿见到了姜至,二人真心相爱了一段时间。
季云复总在细微处下工夫,姜至往往心疼,因为这会耗费许多时间精力,可季云复却对她说:
细微之处,方可见爱意。
婚后一次大吵,姜至指责季云复为什么成婚后再也不送她礼物,不陪她吃饭,不陪她散步。
甚至一整日下来,连话都说不到一句......
季云复不胜厌烦,反问姜至为什么总是揪住这些细枝末节、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放?
可当初最打动她的,就是他的细节。
婚前的可爱天真,在婚后就是蠢笨如猪,婚前的灿烂明媚,在婚后就是呱噪烦人。
姜至见过季云复爱她的样子,所以当他不爱了,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。
“烂到根的黄瓜,恶心又晦气。若嬷嬷喜欢想用的话,我不拦着。”
说完,姜至就闭上了眼睛,徒留海嬷嬷一人大眼瞪小眼。
她细细瞧了小鹿岭这座宅院,传言没有说错,想在半月之内建起来,至少需要千金。
季家近两年是靠着姜家的帮衬才慢慢在燕京重新站稳,季家人手里没什么银两,家中的十几间铺面也都是姜至的嫁妆。
新婚伊始,婆母楼氏说怕姜至辛劳,便将铺子要了去,但金银珠宝那些留给了姜至。
铺子里都是姜家旧人管事,婆母没换过人,所以姜至不疑有他。
可如今瞧季云复这挥金如土的架势,看来确有必要让季家人知道知道。
这几年,他们究竟是依谁而活。
‘吁——’
马夫拼命急刹,情急之下破口骂了一句,他转头回禀:“少夫人,前头跪了一个少年。”
姜至以为是乞丐拦路,想着今日凑巧带了钱袋,便拢了拢衣袖下车,寒风吹得她眼尾泛红。
马车前跪着的少年虽贫寒,却不是乞儿模样。
他穿着一袭补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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