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长一拱手道:“肖道长,对不起。今天给您添麻烦了!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误会了苏大夫!我自己知道我也没有什么脸面在这了,再次表示歉意并且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,我走了!我这个月所有的诊金就送给小苏大夫了,作为我的补偿!”
说罢转身就走,肖老道长见金道长要走赶紧劝说道:“你别走!你等一会!”
“唉,金道长也是有苦衷的,梦飞,小苏!”肖老道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梦飞先生说道。
金道长听到肖老道长的话回头道:“肖道长不必多言,自己做错自己承担!”
肖道长却不理会金道长的话,仍旧对着梦飞先生说道:“当初金道长的妻子难产大出血去世了,只留下一个儿子。金道长一个人当爹当妈,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了。有一年金道长带着十三岁的儿子云游到南方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会点穴截血的高手,当时这人无故点伤了金道长的儿子,给金道长索要重金才肯解穴,但是金道长并没有那么多钱,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了!所以他看到小苏会这种功夫才会如此激动还希望你们理解啊!”
一番话出口,金道长回头怔怔的望着肖老道长,眼神空洞无物,仿佛想起来了自己早就已经不在人世间的儿子。
苏子阳听了也是一怔,怪不得上午时候金道长看到自己施展的解穴之后,就对自己如此这般。
这时候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梦飞先生也沉默了。梦飞先生看着苏子阳,苏子阳看着怔怔的金道长。
白鹏羽兄弟五人则是懵逼的看着全场的众人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唉!怨宜解,不宜结!”苏子阳思考了片刻说道:“金道长,咱们脾气都火爆了一些,当时如果我能好好说话也不至于如此这样!您别走了,您走了还有很多小孩子找您看病呢!他们怎么办!您说对吧!真的!还有您别说我能说会道颠倒黑白了,我真不是坏人!”
金道长本来怔怔的眼神在苏子阳的一番话下恢复了清澈,看着苏子阳金道长咬了咬牙:“今天真的对不住!”
确实自己一走能够避免尴尬和自责,可是还有许多患者在等着自己,苏子阳的这句话打动了金道长。
“就是,你走了我徒弟的伤找谁赔!”梦飞先生撇了撇嘴语气非常怪诞不满的说道。
梦飞先生的话把金道长逗乐了,肖老道长一下没绷住也笑出了声。金道长对着梦飞先生一拱手:“您放心!爱徒的跌打损伤我包了,这个月的伙食我也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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