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是长辈。”杨过垂下眼帘,“全真教最讲究尊师重道。徒孙虽然顽劣,但也知道长幼有序。若是为了徒孙这点小事,伤了教内和气,让外人看了笑话,那才是徒孙的罪过。”
丘处机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杨过的手背。
老怀欣慰啊。
这孩子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“志敬。”丘处机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志敬,语气冷淡,“你听听,这就是你口中的‘小畜生’。过儿尚且知道维护教内和气,你身为三代首座,心胸却如此狭隘。回去面壁三个月,把《道德经》抄一千遍。少一遍,唯你是问。”
赵志敬脸色惨白,怨毒地看了杨过一眼,却只能磕头:“弟子……领罚。”
他爬起来,让人抬着鹿清笃,灰溜溜地走了。
大殿里只剩下祖孙二人。
丘处机看着杨过那一身破烂道袍,叹了口气:“过儿,受委屈了。”
“徒孙不委屈。”杨过摇摇头,“只要能在全真教学到真本事,以后能报效国家,这点苦不算什么。”
丘处机点点头:“你有这份心就好。以后若是谁再敢欺负你,直接来找贫道。”
杨过却退后一步,跪了下来,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师祖,徒孙还是想走。”
丘处机一惊:“为何?赵志敬已经被罚了,你还担心什么?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杨过抬起头,一脸诚恳,“师伯毕竟是首座,这次受了罚,心里肯定记恨徒孙。徒孙在明,他在暗。况且……师兄弟们都听他的,徒孙若是继续住在寮房,怕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,这武功也练不进去。”
丘处机沉默了。
杨过说的是实话。赵志敬那人心胸狭窄,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,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。他身为掌教,总不能天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而且赵志敬是师兄王处一的弟子,自己也不好处罚太过。
“那你待如何?”丘处机问。
杨过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徒孙想……找个清净地方,躲着他们。”
“躲?”丘处机皱眉,“全真教虽大,但弟子众多,哪里有清净的地方?”
“有。”杨过抬眼,目光清澈,“后山。”
丘处机脸色一变。
“后山是禁地。”丘处机沉声道,“除了掌教和几位长老,严禁弟子入内。”
“徒孙知道。”杨过连忙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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