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枯瘦如鸡爪、皮肤布满诡异青黑色纹路的手伸出来,飞快地将灵石抓了进去。“进来。别点灯。”
屋内比外面更加黑暗,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混合了草药、腐肉、金属和某种奇异腥甜的气味。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弱月光,勉强能看到屋内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、风干的古怪器官、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生物标本,以及一些闪着幽光的诡异器械。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屋子最里面的阴影中,只有两点幽幽的绿光在眼窝处闪烁。
“伤者上前。”那自称“鬼手”的医师声音毫无起伏。
赵虎先上前,说明了断臂情况。阴影中伸出一只手(就是刚才那只),在赵虎断臂处飞快地捏、按、探,动作精准得不像人手。“骨骼粉碎,经脉扭曲,煞气残留……麻烦。五百上品灵石,或等价材料,可接续,恢复七成功能,但阴雨天会痛。”
五百上品灵石!简直是天价!但赵虎一咬牙,看向姬无双。姬无双默默点头,从灵猿族赠送的行囊里取出一小瓶补充气血的灵酒(价值不菲)和几块品质上乘的炎阳晶碎片(在灵猿族祖地外围捡的)递了过去。
阴影中传来一声满意的咂嘴声,东西被收走。“躺那边石台,别动,别出声,疼也忍着。”
接下来的一幕,让见惯血腥的姬无双都微微蹙眉。只见“鬼手”从黑暗中取出数根闪烁着寒光的、非金非木的细长骨针,以及一些黏稠的、散发着生肌活血气息但也混着怪味的黑色药膏。他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,将骨针刺入赵虎断臂周围穴位,然后双手如同幻影般开始正骨、接续碎骨、理顺扭曲的经脉,涂抹药膏,最后用浸透了药液的绷带紧紧包扎。整个过程,赵虎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如雨,却硬是一声未吭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“鬼手”收手。“好了。三天内这只手别用力,每天子时自己换一次药,药在这里。”他丢给赵虎一个小陶罐。“现在,另一个。”
姬无双上前,褪去上衣,露出精壮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,尤其是胸口、背部几处颜色异常的暗沉区域,以及皮肤下若隐若现、因暗伤而略显紊乱的淡金色纹路。
“鬼手”的手再次探出,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,在姬无双身上几处关键穴位和伤处游走。一开始,他的动作还算正常,但很快,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姬无双心口附近一处因硬接“冰魄燃血”寒气而留下的隐伤时,微微一顿。
紧接着,他似乎是无意间,指尖在姬无双手臂一道刚刚愈合的浅表伤口边缘轻轻划过——那是之前与妖兽搏斗时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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