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父皇斟酒布菜,将一个孝子的姿态,做到十足。
无论如何,先把眼前这尊大神安抚住了再说。
夜幕降临,王府的偏厅内,灯火通明。
一张不算大的圆桌上,摆满了各式菜肴,皆是关北特色,虽不比京城御宴精致,却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苏承锦亲自为梁帝斟满一杯仙人醉。
“父皇,您尝尝。”
梁帝端起酒杯,却不急着喝,目光扫过满桌的佳肴,最终落在了苏承锦的脸上。
“安北军,此番出征,战损几何?缴获几何?”
平淡的语气让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,瞬间再次紧绷。
苏承锦心中一凛。
他放下酒杯,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沉痛。
“回父皇,此番连下两城一关,我安北军……伤亡惨重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声音低沉。
“步骑加在一起,折损了近五万将士。”
“缴获……缴获倒是不多。”
苏承锦苦笑一声。
“大鬼国那些蛮子都是骑兵,来去如风,打了就跑,除了他们胯下的战马,什么都没给儿臣留下。”
“如今军中,战马倒是有个几万匹,可兵甲、粮草,早已消耗殆尽,府库空虚,实在是……难以为继。”
他这番话,七分真,三分假。
伤亡被他夸大了近一倍,而缴获则被他刻意隐去。
他要让父皇知道,他苏承锦打的,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,是掏空了家底换来的胜利。
梁帝静静地听着,面无表情,只是端起酒杯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,他才缓缓开口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你的迁民之策,被朕否了。”
“朕知道,假以时日,滨州按照你的法子,或许能更快地发展起来。”
“你不恨朕?”
苏承锦闻言,立刻摇了摇头。
“父皇明鉴,此事本就是儿臣做得不合乎规制,被父皇下令禁止,理所应当,儿臣心中并无半分怨气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。
“滨州之地,父皇您也了解,苦寒贫瘠,人丁稀少。”
“如今又光复了胶州大片土地,百废待兴,处处都需要人手。儿臣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父皇若要降罪,儿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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