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事,他说得头头是道,游刃有余。
魏鸿眼中的锐利渐渐变成了深沉的疑虑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太过完美了。
他的言行举止,完美地符合了一个顶级世家旁支纨绔的所有特征。
眼界开阔,见多识广,对金钱权势不屑一顾,骨子里却又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慢。
可越是这样,魏鸿心中就越是不安。
他总觉得,这层完美的伪装之下,隐藏着更深的东西。
他不动声色地与魏清名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贤侄说得也是,浮生快意且贪欢。”
魏鸿端起酒杯,向卢巧成示意。
“不过,最近天下可不太平啊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几分。
“想必贤侄也听说了吧?”
“那安北王兵出昭陵关,攻破酉州城,此事如今已经闹得天下皆知了。”
来了!
李令仪心中一紧。
整个大厅瞬间针落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卢巧成身上。
安北王之事,牵扯到皇子、朝堂和边疆,是当下最敏感,也最能考验一个人立场和见识的话题。
魏鸿抛出这个问题,就是要撕开卢巧成那层纨绔的外衣,看看他内里到底是什么成色!
然而,卢巧成却仿佛没看到李令仪那紧张的眼神。
他放下酒杯,醉眼惺忪地笑了起来,那笑容里带着轻佻与狂妄。
他拿起筷子,轻轻敲击着面前的白玉酒杯。
“叮,叮,叮……”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终于,他停下动作。
抬起头环视满座宾客,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,高声说道:“安北王?”
“呵!”
他嗤笑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一个手握重兵,却无视朝纲法纪的乱臣罢了!”
“私自颁发文书,强行调遣民户,这是想干什么?”
“想在关北自立为王吗?”
“他将当今圣上置于何处?”
“将我大梁的律法置于何处?”
“还有那酉州之事,更是荒唐可笑!”
“擅动刀兵,攻打朝廷的州城!”
“这是藩王该做的事吗?是人臣该有的本分吗?”
卢巧成的声音越来越响亮,情绪也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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