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看着前方的路,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自打十年前来到樊梁,便一直待在此地,未曾回过平州。”
“是该找个时间,回去看看了。”
苏承锦笑了笑,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我说的是,胶州。”
温清和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,虽然他很快便放松下来,但那刹那的变化,却没有逃过苏承锦的眼睛。
他转过头,静静地看着苏承锦,眸光平静,不起波澜。
“王爷何来此说?”
“清和的籍贯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就是平州人士。”
苏承锦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他伸手从旁边的小摊上拿起一个关公的面人,端详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温清和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梁历二十六年,新帝登基,国号永安。”
“那时,胶州还未曾沦陷。”
“城中有一温家,非官非商,却声名赫赫,只因其世代行医,活人无数,被当地百姓奉若神明。”
苏承锦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也就在新帝登基那一年,温家家主喜得贵子,举家欢庆。”
“家主为其取名,长明。”
“长久安康,光明磊落。”
“这孩子,也确实没辜负这个名字,更没辜负温家数百年的传承。”
“他是个天生的医者,一个真正的天才。”
“四岁通读药典,六岁便可将浩如烟海的医书典籍倒背如流。”
“寻常医者需要穷尽一生去摸索的药理脉象,在他眼中,仿佛生来便懂。”
“十岁那年,他被温家正式立为下一代继承人,家中所有长辈,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医者,都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”
“十二岁,他便开始独立行医看诊,经他之手,无论沉疴旧疾,还是疑难杂症,皆能药到病除,从未有过一次失手。”
“那时候,整个大梁杏林,都为之震动。”
“人人都说,温家又出了一位足以比肩初代家主的绝代名医,未来成就,不可限量。”
苏承锦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将手中的面人放回摊位上,掏出碎银付了账。
他没有再拿那个面人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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