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武连忙解释。
“是庄侯爷私下相认的,儿臣也是意外得知。”
“父皇您也知道,庄侯爷向来深居简出,脾气古怪,府中的事情,外人知之甚少。”
梁帝沉默了。
他将那朵被捻碎的菊花随手扔掉,目光重新投向远方。
苏承武的心,悬在了半空。
他在赌。
赌父皇对庄远那个怪老头的容忍度。
赌父皇此刻更愿意相信一件简单的事,而不是去深究一件可能更麻烦的事。
许久。
梁帝才重新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依你。”
苏承武紧绷的神经,瞬间松懈下来。
“待礼部那边调整之后,朕让观天司挑个好日子,便把婚事办了。”
“儿臣,谢父皇恩典!”
苏承武大喜过望,立刻跪下谢恩。
梁帝摆了摆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苏承武恭敬地行了一礼,缓缓退出了御花园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梁帝才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那满园的萧瑟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,头也未抬。
“玄景那边,让他查查。”
一直静立如影的白斐,躬身领命。
“遵旨。”
鸾明宫。
苏承瑞踏入宫门的那一刻,所有当值的宫女太监,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他们纷纷跪倒在地,将头深深埋下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大皇子。
没有人敢多看一眼。
苏承瑞的目光扫过一个跪在最前方的宫女。
“母妃可在里面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那宫女的身子颤抖。
“回……回殿下,贵妃娘娘……正在用膳。”
“嗯。”
苏承瑞应了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朝服,伸手,随意地理了理衣襟。
然后,他迈开步子,径直向内殿走去。
“瑞儿?”
习贵妃刚刚端起一碗燕窝粥,看到儿子走进来,手中的玉匙“当啷”一声掉回碗里。
她霍然起身,快步迎了上来。
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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