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月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,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,不由得笑了。
“你这只妖精,倒是总能想到些旁人想不到的点子。”
让父皇主动把温清和给他?
这倒也不失为一个釜底抽薪的好办法。
只不过,其中的难度,比直接挖墙脚,怕是还要高上百倍。
父皇那个人,疑心重,控制欲更强,想从他嘴里抠出块肉来,难如登天。
苏承锦放下茶杯,伸了个懒腰,将这些长远的思虑暂且抛开。
“想那么多也没用,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”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身子舒坦了,也该办正事了。”
他看向白知月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知月,去准备纸笔。”
“闲了这么些天,也该动动手,给父皇准备一份寿礼了。”
白知月眼含笑意,盈盈一福。
很快,一张宽大的梨花木画案被抬到了庭院中央。
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中被缓缓研开,散发出清雅的墨香。
几张尺寸巨大的顶级宣纸被小心翼翼地铺在案上,四周用玉石镇纸压好。
白知月亲自为他挽起袖口,又将一支狼毫笔递到他手中。
苏承锦站在案前,手持毛笔,却没有立刻落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那片洁白的宣纸,整个人的气场,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之前的慵懒与温和尽数敛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沉静与专注。
白知月安静地站在一旁,为他磨墨。
她痴痴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,看着他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的侧脸,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眸。
认真做事的男人,果然好看得要命。
她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殿下想给圣上画什么?”
苏承锦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落在画纸上,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”暂且不说,只不过父皇定会喜欢。“
大皇子府。
与九皇子府那份偷得浮生的闲散不同,此地处处透着一股张扬的锐气。
庭院中的山石草木,皆经过精心修剪,棱角分明,仿佛都染上了主人的野心。
苏承瑞一袭蟒纹锦袍,负手立于院中。
他的面前,摆放着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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