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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陈亮麾下那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士卒,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不服!”
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。
“就是!俺们杀过贼!见过血!”
“光站得好看有鸟用!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比划比划!”
叫嚣声此起彼伏,像一堆被泼了油的干柴,轰然燃起。
这些散漫麻木的兵卒眼中,竟重新燃起了一丝兵卒该有的悍勇与自尊。
江明月有些意外。
苏承锦也有些意外。
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因为不忿而涨红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乐见其成。
哀兵必胜。
可哀兵,首先得有不甘。
苏承锦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没睡醒的倦意,仿佛眼前这场一触即发的冲突,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杂耍。
“哦?”
“要比试?”
他拖长了语调,看向身侧的江明月,眼神里是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我的江副将,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,不如就让他们比划比划?”
“也让本皇子开开眼,看看这霖州的兵,到底还剩几分血性。”
就在这时,府兵队列中,一名领队模样的汉子脸色煞白地跑出队列,几步冲上高台,重重跪了下去。
他神色焦急,额角渗出黄豆大的汗珠。
“殿下!”
苏承锦眉梢一挑,笑意不减。
“怎么?”
“莫不是我这五百府兵,还怕了他们不成?”
那领队把头埋得更低,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惶恐。
“殿下,不是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队里有个小子,自作主张,跑出去找吃的了。”
此言一出,苏承锦脸上那懒散的笑意,凝固了。
周遭的空气,温度骤降。
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玩味的眸子,此刻沉静如冰,深不见底。
军令如山。
战时离营,与逃兵何异。
“军纪,是军队的魂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没有任何情绪,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,重重敲在领队的心上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领队的身子抖了一下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回殿下,他叫朱大宝。”
“是……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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