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坐。”
诸葛凡伸手示意,堂下两侧不知何时已添了两个座位。
苏知恩与苏掠对视一眼,坦然入座。
诸葛凡没有再提刚才门口的冲突,他坐回自己的位置,仿佛无事发生,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议题。
“……我意,当下对兄弟们进行更加严格的训练,不合格者,遣散,合格者,继续留在义军当中。”
“军师,朝廷的兵马随时会到,我们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吕长庚瓮声瓮气地反驳,显然对这种文绉绉的章程不太感冒。
“兵在精,不在多。”
诸葛凡的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满堂的议论。
“一群乌合之众,来再多也只是炮灰。”
“景州军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此言一出,无人再反驳。
苏知恩和苏掠静静地听着,心中皆是波澜暗起。
他们讨论的是军纪,是章程,是兵员的筛选与训练,这哪里是草寇流匪,分明是一支正在飞速成长的正规军。
堂上的讨论在继续,从军纪聊到后勤,从斥候的派遣聊到城防的轮换,每一条都井然有序,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周全。
苏知恩越听,心越沉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景州军如此不堪一击,在这群人面前,景州那群绵羊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堂上的议题告一段落,气氛稍缓。
苏知恩知道,该他开口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对着主位上的诸葛凡抱了抱拳。
“在下有一惑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。
诸葛凡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。
“刘兄弟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兄弟二人既是投奔,也想死个明白。”
苏知恩的语气不卑不亢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这反旗,究竟是为何而举?”
是为了金银财宝?还是为了割地封王?
这个问题,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阵阵涟漪。
吕长庚眉头一皱,似乎觉得这问题多余,花羽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知恩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唯有赵无疆,擦拭长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诸葛凡收起羽扇,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笑问。
“那刘兄弟以为,我们是为何?”
苏知恩沉默片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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