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冰冷僵硬的手,低声道:“知月,去备茶。”
掌心的温度传来,白知月浑身一颤,那股滔天恨意竟被压下了几分。
她敛去眸中杀意,低应一声,转身离去,摇曳的身姿如风中毒花,妖娆而危险。
待她走后,苏承锦才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:“三哥说的是。”
“我这府中银钱本就稀少,只得遣散家仆,好歹凑些银子置办聘礼。”
苏承瑞和苏承明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果然是缺钱,不是在耍什么花样。
“九弟有难处,为何不与哥哥说?”
苏承瑞说着,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:“这是你嫂子的一点心意,你先拿着应急。”
苏承锦连忙接过,嘴上说着“使不得”,眼角余光一扫,一百两。
他心中冷笑:打发叫花子呢?这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!
他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入袖中,心头却已有了计较。
“多谢大哥大嫂。”
苏承锦脸上感激涕零,随即话锋一转,故作苦恼道:“几位皇兄,前几日遣散家仆时,有几个家仆跟我感情深厚,走之前跟我说了一些事情,说什么户部吏部什么的,如今想着要不要与父皇说,不如皇兄们给个主意?”
话音刚落,苏承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!
三皇子苏承明更是脸色骤变,吏部与户部盘根错节,难说没有自己的事情!
苏承武虽与此事无直接关联,但也惊出一身冷汗,他与苏承明往来甚密,一旦查起来,难免牵扯到自己!
他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苏承锦!我去夜画楼的事,是你告诉父皇的吧!”
苏承锦一脸无辜地摆手:“五哥,这可冤枉我了。昨日的寻诗会闹得满城风雨,父皇为此还把我召进宫训斥了一顿。”
“父皇耳目遍天下,他能知道我的行踪,自然也能知道五哥的啊。”
苏承武听了,刚松半口气,苏承锦下一句话又让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不过五哥,倒是有个家仆跟我嚼舌根,说您……还常去一个叫‘烟潮楼’的地方?”
苏承锦压低了声音,一脸“我为你着想”的表情:“我当时就骂了他!夜画楼是风雅之地,五哥去得。”
“那烟潮楼是什么腌臜地方,五哥身份尊贵,怎会去那种地方自降身份?这纯属污蔑!”
苏承武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全绿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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