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海城的深冬,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天际,鹅毛大雪裹着凛冽的寒风,卷过街道两旁光秃秃的枝桠,把整座城市捂成了一片苍茫的银白。雪粒子打在玻璃窗上,簌簌作响,像是奏响了一曲冬日的序曲。
城郊的私人停机坪上,一架银灰色的私人飞机冲破云层,稳稳降落。螺旋桨卷起漫天雪雾,待机身停稳,舱门缓缓打开,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率先走了下来。
江彻踩着锃亮的黑色马丁靴,踏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,长款黑色羊绒大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内里熨帖的白色高定衬衫。他抬手扯了扯脖颈间的灰色围巾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——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角天生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时,透着一股“老子有钱有颜,还不好惹”的嚣张劲儿。
飞机的后备箱被打开,里面塞满了用保温箱装着的酸菜、排骨、冻梨,还有几大盒海城老字号的红肠和粘豆包,都是给杨蜜、热芭她们带的特产。江彻指挥着随行的保镖把东西搬上车,指尖刚触碰到车门把手,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“黄景渝”三个字。
“江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咋咋呼呼的急切,背景里还夹杂着剧组特有的嘈杂声,“我这剧组被资本刁难呢,你快来救场!再晚一步,我这戏都没法拍了!”
江彻挑了挑眉,漫不经心地靠在车身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车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的声音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,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压:“说吧,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,敢动我江彻的兄弟?”
黄景渝在那头愤愤地骂了两句,语气愈发委屈:“还能是谁?就是那个姓王的制片人,仗着手里有点投资,就作威作福!逼我加一场**险的爆破戏,说什么‘越危险越有看点’,我跟他说演员安全最重要,他倒好,直接扣了剧组三天的伙食!现在剧组里的人都饿得没力气拍戏了!”
“行,地址发我。”江彻挂了电话,唇角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。他这人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护短得厉害。兄弟被欺负,女友被抹黑,那都是往他的逆鳞上踩,不把对方折腾得哭爹喊娘,他就不姓江。
黑色的迈巴赫在雪地里疾驰,车轮碾过积雪,溅起两道雪白的弧线。车窗外的雪景飞速倒退,江彻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脑海里闪过杨蜜温柔的笑脸,热芭娇俏的模样,赵丽颍专注的眼神,还有宋铁恬静的侧脸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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