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”
他的道歉和承诺,在金静听来苍白无力。
“尽力?道歉?”她扯了扯嘴角,满是讥诮,
“你的尽力值几个钱?你的道歉能换回三百八十万吗?
刘海宁,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,但现在你碰了我儿子,这事就没完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听着,钱的事情,我会通过我的律师处理,追索、保全,能做的都会做。
至于你——从今天起,离我儿子远点。
任何形式的联系、诉苦、求助,都不允许。
如果你再敢打他的主意,或者这笔钱有任何不清不楚的流向,我不介意让你剩下的日子更难过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刘海宁的反应,转身就走。
这个虽然不算极度落魄但已然风光不再的中年男人,这个利用儿子善心的前夫,多看一眼都让她觉得恶心和心寒。
“金静。”在她拉开门的时候,刘海宁在身后叫了她一声,声音沙哑,
“……对不起。还有,谢谢你还愿意……过来骂我一顿。”
金静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,径直走了出去,砰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电梯下行,狭小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,沉重而压抑。
回到车上,暖气充足,但她仍然觉得手脚冰凉。
这次见面,没有预想中激烈的厮打或唾骂,但那种失望,以及对方那种“认错但无力改变”的态度,更让人憋闷。
钱,大概率是难以完整追回了,法律程序漫长且结果未知。
儿子,需要时间和更多的关爱去化解。
而刘海宁这个人,就像一块粘在鞋底甩不掉的污垢,虽然不再构成重大威胁,却时刻提醒着她过往的选择和如今的麻烦。
她靠在座椅上,疲惫地闭上眼。
成功的事业、看似完美的婚姻家庭,其光鲜表面下,依然藏着这些由血缘和过去牵扯出的暗礁。
小区楼道里,刘海宁默默关上门,回到那个略显空荡的客厅。电脑屏幕还亮着,后台的订单数字依旧寥寥。
儿子的三百八十万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良心和已然岌岌可危的财务记录上。
还?前路茫茫。不还?
他过不了自己这关,也无法面对儿子未来可能投来的目光。
金静的警告言犹在耳,他知道,自己最后一点作为父亲的体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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