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都城的秋意渐浓,枫叶染红了西山。
在城东一处闹中取静、安保极严的顶级平层公寓里,盛唐娱乐的老板吴臻,
正恭敬地坐在宽敞的客厅沙发上,与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对谈。
老者正是段正平,投资圈内传奇般的人物,早年眼光毒辣,
布局多个领域皆获巨利,但近十年来已逐渐淡出,处于半退休状态,
常年在海外定居,偶尔回国看看老友或处理一些紧要事务。
他虽已年近古稀,但思维清晰,眼神锐利依旧,只是周身气场更显通透平和。
“前几天,我还在那个岛上,”
段正平端起紫砂壶,缓缓为吴臻续上一杯陈年普洱,语气带着回忆,
“碰巧遇到史书和他那位太太,狄蓉。”
吴臻微微倾身,表示在听。
他这次来拜访段正平,一是礼节,二是也有些行业动向想听听这位老前辈的看法。
金花奖风波和金龙奖的设立,无疑是近期最大的话题。
“临走前,我跟老史说了句,”
段正平放下茶壶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感慨,
“我说,‘老史啊,以后多对自己好点儿’。也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。”
吴臻心中一动,这话看似平常的关心,但从段正平嘴里说出来,结合史书如今的处境,却仿佛别有深意。
段正平轻轻摇了摇头,叹道:
“我和老史,一样年纪,都是六十七了。
按理说,到这个岁数,该看开的看开,该放下的放下,享受享受生活,含饴弄孙不好吗?”
他话锋一转,“可他呢?早年也是吃过苦、有眼光的人,攒下偌大家业。
偏偏后来老房子着火,非要跟那个比他小三十岁的狄蓉结婚,听说当时闹得,差点净身出户也要离。
感情的事,外人不好多说。可你看他现在……”
段正平的眼神带着一丝惋惜,“头发白得比我还厉害,精气神也差了。
整天不是在给太太运作这个奖,就是打通那个关系,把好好的观众和市场,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傻子。
早些年积累的那点名声、信用,这些年为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都快透支光了。何苦来哉?”
他看向吴臻,语气转为赞许:
“不像你,吴臻。这么多年,妻子一直是金巧。
金巧这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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