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强求你跟白晓婷能亲如姐妹,那不现实。
但是——关系绝对不能弄僵!
面子上必须过得去,该有的礼数、该做的功夫,一样不能少。
这不是为了巴结,是为了长远。董家未来的路,子君以后的资源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需要周家那边行个方便、搭把手。
而周家未来能开这个口、拍这个板的人,大概率就是白晓婷。”
这番话,剥开了所有温情的面纱,赤裸裸地摊开了利益与算计。
管虎妮和董世昌这对精明的商人夫妇,早已认清了形势,也彻底对周杰昌舒梨这对糊涂亲家死了心。
他们把宝,或者说,把维系与未来周家话事人关系的纽带,押在了周海琼这个儿媳身上。
周海琼安静地听着,公婆说得对,她已不是单纯沉浸在养父母宠爱中的周家小姐,她是董家的媳妇,是子君的母亲。
她的立场和态度,关乎夫家的利益和儿子的未来。
“爸,妈,我明白了。”周海琼抬起头,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我和晓婷……维持应有的来往和体面,我会把握好分寸。
小曦光周岁宴,爷爷既然重视,我会带着子君准时出席,礼物也会用心备好。”
管虎妮看着她沉稳的神色,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算得上满意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带着子君去,也让孩子们多亲近。血脉连着筋,场面上的和气,总比冷着脸强。”
周海琼接过已经有些睡眼惺忪的儿子,柔软的重量压在臂弯里,让她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踏实,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份和责任的双重转变。
她无法改变出身,也无法强行扭转与白晓婷之间那份天然的疏离。
但她可以,也必须,为了自己的小家和怀中的孩子,扮演好一个清醒的、识大体的纽带角色。
周曦光的周岁宴,周家私人庄园里张灯结彩,宾客云集,热闹得能掀翻屋顶。
王鸿踩着点来了,身边照例挨着个脸嫩得能掐出水的新女伴,早先那位画家筱儿,早不知被他忘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。
婚还没离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携美出席。
进门时他下巴微抬,脸上挂着那种“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”的混不吝笑容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:
来,他是这场合里一个镶着金边、但位置有点尴尬的摆设,反正是笑话。
不来?嗬,那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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