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忙着填窟窿都来不及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我原来还以为,离了婚,他转头就得跟那个小三双宿双飞,让我看场热闹呢。结果,啥动静也没有。”
葛靓挑眉:“哦?没去找那个女的?”
“至少明面上没有。”
云妙耸耸肩,“可能觉得没脸?也可能发现那女人看他没了钱和房子,态度就变了?谁知道呢。”
她语气里有一丝失望,并非对吴函还有留恋,而是某种“报复剧情”未能如期上演的索然无味。
她做好了面对鸡飞狗跳、甚至对方上门纠缠的心理准备,结果却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,反而让她觉得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也好,清净。”葛靓拍拍她的肩。
“那种男人,早点看清早点扔。你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,工作稳定,孩子听话,不知道多自在。
管他跟谁在一起,只要按时给抚养费,就当没这个人。”
云妙笑了笑,这次的笑意真切了些。
“说得对。”她看着咖啡机终于停止工作,袅袅热气升起。
“现在的日子,比以前提心吊胆查他手机、猜他行踪的时候,舒服多了。”
周家三房的别墅。
夏运带着另外两个昔日的心腹,忐忑又急切地按响了门铃。
他们曾是周炳荣在云辉时最得力的几条臂膀,分掌着油水丰厚的部门,这些年跟着周炳荣,明里暗里捞了不少。
即便白晓婷接手后降薪、严查,他们起初也咬牙硬扛着,心里始终存着一份幻想
——周炳荣经营云辉十几年,根深蒂固,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倒台,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。
到那时,他们这些“患难与共”的老部下,就是功臣,就是元老!
可现实比想象残酷。
白晓婷的手段层层加码,不仅降薪,最近更是以“集团战略调整、效益考核”为名,
将他们这类“高薪低效”的遗留高管,工资直接砍到了只剩30%!
理由是“待岗学习,重新匹配岗位价值”。
“周总!您可得帮帮我们啊!”
一见到周炳荣,夏运就苦着脸开了口,另外两人也连忙附和,脸上写满了焦虑和委屈。
“周总,这日子没法过了!一个月就发那么点钱,连房贷都快供不上了!”一个抱怨道。
另一个更直接,哭丧着脸。
“我那边……养着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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