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乾阳不明所以,但见父母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颓败,也只能讷讷地应了声“哦”。
坐回车上,车子缓缓驶离周家三房的别墅。
杨博泽透过后视镜,看着那栋渐渐远去的宅子,轻轻呼出一口气,低声感慨:
“今天真是……开了眼界。”
“白总,你太牛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偶像,不见血,不动怒,甚至没翻开那份最要命的文件。
几句话,几个名字,一番量刑科普,再加一句对乾阳少爷处境的‘担忧’……就把两位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江湖。
压得服服帖帖,主动划清界限,做出保证。”
他摇摇头,真心叹服。
“白总,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。看似平和,实则招招都点在死穴上。”
白晓婷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让人害怕的,从来不是已经落下的刀。
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、以及究竟有多锋利的刀。”
杨猛在一旁,默默将那份未曾打开的公文包收紧。
他知道,今天这份“资料”的威慑力,远胜于真的将它公之于众。
对周炳荣夫妇而言,未知的、掌握在白晓婷手中的“更多”,才是悬在他们头顶、让他们寝食难安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车窗外,夕阳给云都城镀上一层金边。
白晓婷知道,与三房的这场较量暂时告一段落,她赢得了整顿云辉急需的喘息之机。
但她也清楚,周炳荣夫妇的“安分”能持续多久,取决于她手中的刀是否一直锋利,以及她能否真正在云辉乃至周家,站稳脚跟。
路还长,她一步一步,走得很稳。
———
周末的书法工作室,墨香淡淡。
阳光透过半卷的竹帘,在光洁的宣纸上投下温柔的光斑。
宋闵刚完成一幅行草,正小心地提着笔端详,就听见老师柏寒带着人走进来的脚步声,以及一个脆生生的、带着点好奇的童音。
“宋闵,来,见过你小师弟,周星遥。”
柏寒老师声音温和,侧身让出一个男孩。
宋闵眼睛一亮,立刻放下笔。
小师弟!他终于不是工作室里最小的那个了!
他打量着眼前的男孩,大约十一二岁的年纪,眼睛很亮,穿着干净的运动服。
站得笔直,看起来精神头十足,就是好像有点……过于精神了,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