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的?
钱,又是怎么‘过水’的?你真以为,我老了,眼睛也瞎了,耳朵也聋了?”
周炳荣如遭雷击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龙孟君更是面无人色,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这些他们以为埋藏最深的秘密,竟然被老爷子轻描淡写地揭了出来!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周炳荣还想狡辩,声音却虚弱得自己都不信。
“白晓婷狠?”
周政城根本不接他的话茬,转而回到他们最初的话题,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她再狠,设计的产品明码标价,风险自担!
她再狠,没把手伸到集团核心产业里掏窟窿!她再狠,没把家族企业当成自家洗钱的池子!”
龙孟君被这气势所慑,但仍不甘心,哭着道。
“可是爸,炳荣再不对,他也是晓婷的亲叔叔啊!
她怎么能这么设计自己叔叔,坑了他四十六亿啊!这心肠……”
“坑?” 周政城猛地抓起书桌上的一方沉重的黄花梨木镇纸,朝着周炳荣就砸了过去!
他真往头上砸,但镇纸擦着周炳荣的耳边飞过。
“砰”一声重重砸在他身后的博古架边缘,又弹落在地。
周炳荣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一偏头,额角还是被飞溅的木屑或镇纸边角划了一下,血珠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你自己挪用那十亿,算白晓婷的锅?!”
周政城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周炳荣的鼻子骂。
“你们两个要是老老实实,别起那些歪心思,就按规矩买点份额,等着分收益,白晓婷能‘设计’得了你?!
是你自己贪心不足!是你自己溢价去买!
是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去搞什么内部名单!
玩脱了,赌输了,怪谁?!怪赌具做得太精致?!”
周炳荣捂着流血的额角,和龙孟君一起噤若寒蝉,再不敢吭声。
书房里只剩下周政城粗重的喘息声和周炳荣压抑的抽气声。
半晌,周政城才平复了一些,重新坐回去,声音恢复了冰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医药板块,从今天起,你不用管了。我会派人接手。”
“什么?!” 周炳荣猛地抬头,也顾不得额头的伤了,失声道。
“爸!医药板块……那是我的根基啊!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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