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都城郊的“碧波潭”水库,虽不算什么著名景点,但因水质清澈,周边绿树成荫,倒也吸引了一些市民前来散步,更是不少钓鱼爱好者钟爱的“野钓”圣地。
这天下午,阳光正好,水面粼粼,几位戴着遮阳帽的钓鱼佬正分散在水边,安静地盯着各自的浮漂,享受这悠闲时光。
一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轿车沿着水库边的路缓缓停下。
车门打开,舒梨在好友宋颂的搀扶下走了下来,她身后跟着一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加厚塑料袋、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佣。
舒梨今天穿了一身质地精良的浅色套装,戴着遮阳帽和墨镜,姿态优雅,与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宋颂是舒梨多年的闺蜜,也是云都另一个家族的太太,今天是被舒梨“邀请来做个见证,顺便散散心”。
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心情不错,但目光落在女佣手里那个不断鼓动、还渗着些水渍的塑料袋时,好奇地问。
“舒梨,你这是……?”
舒梨摘下墨镜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虔诚与决心的肃穆表情,压低声音道。
“我来行善,放生。大师说了,心要诚,还要有见证。”
她没具体说是什么大师,但宋颂知道这位闺蜜最近似乎有些神神叨叨的,便也不多问,只当是她心血来潮做善事。
几人走向水边一处相对平缓的台阶处。
女佣将塑料袋放在地上,解开系紧的袋口。
宋颂探头一看,里面是几条黑黢黢、长相颇为怪异、身上有斑纹、嘴巴像吸盘一样的鱼,在水里缓缓扭动。
她皱了皱眉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鱼?样子挺……别致的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“丑”,但确实从未在寻常的水族市场或餐桌上见过这种鱼。
不远处,几个穿着防晒服、戴着遮阳帽的“钓鱼佬”正坐在小马扎上,百无聊赖地盯着水面。
其中一个绰号“老西”的资深钓友,今天又毫无意外地“空军”了,正郁闷着。
他瞥见舒梨三人过来,还提着袋子,心里嘀咕。
又是来放生的?放吧放吧,赶紧放完走人,说不定还能给我加点“库存”。
他甚至开始琢磨,等这些人走了,他是不是可以试着把刚放生的鱼再钓上来
——这在某些钓鱼佬圈子里,算是一种心照不宣的“乐趣”或“无奈”。
他美滋滋地想着,甚至调整了一下钓位,更靠近那边一些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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