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位伯母有时有些迷信,但到了这个程度,还是让她感到错愕。
“信不信,看她怎么做。”李子晴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讥诮。
“她是觉得白晓婷‘克’着周海琼了。
觉得自从这个亲生女儿回来,海琼就诸事不顺,连带着她们母女都不得安宁。
上次婚礼的风波,这次身世曝光的舆论反噬,在她看来,恐怕都是白晓婷带来的‘煞气’。
硬的玩不过,道理讲不通,那就只能求助于这些玄之又玄的力量了。花了十多万,就为讨个‘破解’的法子。”
“十多万?!”
周瑾瑜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为了钱,而是为了这份执着和荒谬。
“那……大仙给出主意了?”
“具体说了什么,外人哪能知道。”
李子晴摇摇头,“这种事,她肯定捂得严严实实。
不过,以她那性子,既然花了钱,听了‘指点’,多半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只是这‘暗箭’什么时候发,怎么发,就不得而知了。说不定,就在我们觉得风平浪静的时候。”
周瑾瑜只觉得一阵无语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还搞这套。
晓婷姐在商场上一拳一脚打江山,大伯母在背后求神问卜想咒她?
这对比也太……”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割裂感。
“所以说,人啊,最怕自己先乱了阵脚。”
“白晓婷用的是脑子和规则,你大伯母却想靠香火和符咒。
高下立判。不过,你也别小看这种偏执的人,有时候歪门邪道,反而让人防不胜防。
咱们就静观其变吧,看看这出戏,最后会唱成什么样。”
城外依山而建的“清虚观”,香火不算鼎盛,却自有一番闹中取静的幽深。
观主杨大仙,在这云都城的某些圈子里,颇有些“名声”。
当然,这名声并非源于什么呼风唤雨、沟通阴阳的真神通
——这都什么年代了,若真有那般本事,早该位列仙班,或者被请进国家超自然现象研究所了。
何须守着这小道观,靠着一张嘴皮子和察言观色的本事,做些类似于……嗯,高端定制版心理咨询外加民俗仪式执行的活儿。
此刻,杨大仙并未身着法袍焚香作法,而是穿着件舒适的棉麻中式褂子。
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,就着窗棂透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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