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穿用度,没亏待我娘家。”
“我要真听了她们的话,脑子一热去离婚,图什么?图个‘大女人’的虚名?然后呢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讥诮。
“离了婚,我去喝西北风吗?”
“我自己一个月能挣来这二十万零花钱吗?我能给我爸妈买房买车吗?”
“我能给我弟安排那么好的工作吗?我上哪儿再去找到一个像他这样,舍得给我娘家出这么多钱、这么‘好用’的女婿?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“小白,我跟你说,我那帮劝我离婚的闺蜜,就没一个安好心的。”
“信不信,我前脚刚离了婚,后脚她们就能想方设法扑上去勾引我老公!这种‘好女婿’,谁不想要?谁离,谁才是真正的傻子!”
这番话,当时年轻的白晓婷就印象深刻。
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到,对于某些阶层的女性而言。
婚姻或许从来不是爱情的结晶,而是一场关乎生存质量、家族利益和个人前途的精密合作。
感情可以缺失,但实际利益,一分都不能少。
冲动和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真正的清醒,是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,权衡利弊,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。
末莉和海鸿的婚姻,牵扯的绝不仅仅是感情,更是庞大的家族利益、社会地位和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财富。
海鸿能给末莉以及她背后家庭带来的,远非一个“海太太”的空头衔。
末莉那种“岁月静好”的生活,是建立在海鸿提供的经济基础之上的。
所以,只要曾文娇和海鸿的事情不闹到明面上,不严重威胁到末莉“海太太”的地位和实际利益,末莉大概率会选择隐忍,维持表面的和平。
哭闹、撕逼,那是成本极高且收益不确定的冒险,对于末莉那个阶层的聪明女人来说,并非首选。
“但是,要对付曾文娇,是不是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呢?”白晓婷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当然不是,办法总是有的。
关键在于,要打破末莉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安全感。
要让末莉真切地感受到,曾文娇不仅仅是一个玩玩而已的逢场作戏对象。
而是一个可能威胁到她地位,甚至有可能“取而代之”的、具象化的危险。
一旦末莉感受到了这种“地位不保”的威胁,她就不会再安于做一个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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