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那真是“有情饮水饱”的日子,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,分吃一碗泡面都觉得幸福。
秋云话不多,但干活卖力,对她也不算差。
当他提出带她回他老家,那个地图上都难找到的贫困小山村见见家人时,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。
她太渴望一个“家”了,哪怕那个家很穷。
现在回想起来,白晓婷只觉得讽刺至极。
因为一瓶水就觉得对方是你的真爱?亲爹亲妈都不一定愿意养你一辈子,何况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?
那时候的自己,真是麻醉打了太阳穴——昏了头了!
就像砍价砍到最后那0.01元,以为希望就在眼前,其实不过是平台设置的、永远无法抵达的陷阱。
她跟着秋云回到那个闭塞的山村,住在漏风的土坯房里,面对他同样贫困且观念守旧的家人。
她才逐渐明白,所谓的“爱情”,在赤贫的现实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生活的琐碎、经济的压力、观念的冲突,很快磨光了那点微薄的情意。
秋云给的那瓶水,解了一时的渴,却浇不活她干涸绝望的人生。
她和秋云,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三观差异巨大得可怕。
白晓婷从小在压抑和虐待中长大,反而磨砺出了一种想要挣脱命运、努力向上爬的韧劲和精明。
她看到山村的闭塞和贫穷,就想方设法建议秋云。
“我们去城里打工吧,机会多,赚得也多些。” “我们可以做点小生意,哪怕摆个摊也好。”
但每一次建议,换来的都是秋云敏感而易怒的反弹。
“你就是嫌我穷!看不起我是山里人!”
“我知道,你跟着我委屈了!有本事你找有钱的去啊!”
一个男人,自尊心脆弱到听不得半点建设性的意见,将伴侣对未来的规划统统视为对自己无能的指责。
他害怕被否定,于是用发脾气来掩盖内心的自卑和无力。
尤其是儿子秋天明出生后,经济压力骤增。
可笑的是,当初办酒席收的微薄礼金,全被秋云父母以“帮你们保管”为由拿走了。
而孩子的奶粉、尿布、日常花销,却要白晓婷和秋云自己承担。
秋云在镇上打零工,收入微薄且不稳定。
即便如此,他赚到一点钱,除了留下极少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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