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不知凡几,又何止袁术的一个远房堂弟?
迄今为止,都并没有见到袁氏族人携带部曲,北上寻仇,
甚至连一纸通缉令都未曾传到幽州,这就足以说明问题。
对于那个庞大的世家巨族而言,自己这个自称“杀人者”的马前之卒,
不过是这乱世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
甚至都不值得他们投来一瞥。
陈默摇了摇头。
自己又不是什么走到哪里都自带聚光灯的天选之子。
谁会真的在意一个,说不定早已死在乱战里的黄巾小卒?
“这笔烂账,最后大概率会被算在张曼成,何仪这些黄巾渠帅的头上。”
况且,陈默很清楚接下来的历史走向。
再过两年,凉州北宫伯玉之乱,而后韩遂,边章被迫造反。
紧接着,便是张纯,张举在幽冀称帝。
再往后,董卓进京,司徒袁隗全家数百口都将在洛阳城头就地报销……
总之,相比起远在天边的袁家,
真正让陈默警惕的,反而是送来这箱人头的张纯。
这位历史上著名的大反贼,显然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良恭俭。
他送这人头来,
也绝不仅仅......
只是为了示好。
……
数日后。
中山国,国相府。
熏香缭绕的暖阁内,张纯身着宽松的锦袍,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名贵兰花。
“回禀府君,”
张世平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,声音里透着十二分的小心,
“那陈默见首级不仅毫无惧色,更是一脸茫然。
小人敢拿项上人头担保,他当时那眼神绝非作伪,
他是真的不认识此二人,甚至对那二人所图之事也毫不知情。”
“哦?”
张纯手中的银剪微微一顿,随后“咔嚓”一声,剪断了半截枯枝。
“不认识?”
他放下剪刀,转过身来,儒雅的面庞上勾起一丝古怪笑意。
在汉末土著的逻辑闭环里,这个推论很简单。
毕竟,这世界又没有隔空传递样貌与信息的方式。
那就说明......
“是个同名同姓的巧合?”
张纯轻笑一声,慵懒地靠坐回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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