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,
沉默片刻后,才略带倔强地回答:
“田衡确为我族兄。然,豫与其志向不睦。
族兄行事,凡事先问利弊,而后再问义理。
豫,不愿同流。”
陈默听得心中暗笑,
这番评价,这套“利益优先”的行事逻辑,倒真像是后世玩家的思维方式。
他继续问道:“你既不愿追随你的族兄,又为何要来我们这小小的白地坞?”
少年田豫对着陈默与刘备深深一躬,朗声道:
“豫闻白地坞立军,乃是以义安民,非为私利而起。
豫虽年幼,亦愿投身军伍,追随刘军侯与陈先生,见识一番这天下大势。”
陈默饶有兴致地问:“你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可知兵事?”
田豫昂首答道:“兵法韬略,豫不敢妄言。
然豫自幼生长于渔阳,随父行商,对此地山川地理,略知一二。”
他顿了顿,随手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几道简陋线条:
“渔阳之北,有犷平铁矿,濡水铜坑,皆为乌桓部落世代把守。
中山国相张纯便是仗此二矿之利,方能控扼乌桓诸部。
如今公孙司马势大,其财源根基亦在于此。
若有人欲图幽州,必先扼其咽喉。”
此言一出,刘备面露动容之色,陈默更是目光一凝。
这少年虽未明说战略,
但他指出的这两处矿脉,确是公孙瓒势力未来的经济命脉。
可谓是一针见血。
陈默追问:“你可知矿道所在?”
田豫点头:“豫家住雍奴县,幼时常伴父亲行商矿路之上。
沿途山川道路,皆存于脑中。
若先生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豫愿为向导。”
刘备忍不住抚掌赞叹:“此子虽年少,却有经天纬地之见!”
陈默更是心中大喜,他走上前,郑重地拍了拍田豫的肩膀:
“好!年虽幼,心可用!
玄德大哥,不如便让他留在义军营中听用,做个亲卫。
平日里寻到那些关于军阵书算的新奇法子,
他若有心,皆可学去。”
是夜,陈默特意设宴,让田畴与田豫二人相见。
灯火之下,二人皆为田氏,
一位沉稳如山,一位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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