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暗地里,给我死死地盯住他的一举一动!
若再误事,吾便先亲手将你斩了,
而后自囚槛车入京,向朝廷请罪!”
“属下遵命!”季玄应声退下。
走出军帐的那一刻,他缓缓摊开手,
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,又被他自己捏得一片发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白地坞破寨的捷报,已随着南下避祸的流民与往来商队,传到了百里外的中山国。
苏氏商馆内,中山大商苏双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玦,正静静地听着管事的汇报。
“家主,消息确凿。
刘军侯与陈军佐已带兵,于数日前攻克了盘踞在太行山脚的于毒部双寨,
如今涿郡西去的商道,已然不见贼踪,畅通无阻。”
苏双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,
“以雷霆之势,破数年之顽疾……
看来这笔买卖,我是押对宝了。”
他看向身旁幕僚:“当初赠粮三千石,本意不过是随手投注,求个路途平安。
却没想到,这刘玄德与陈子诚竟真在那虎狼窝边扎下了根。
若太行山脚这片地界能被他们盘活,对于我苏氏日后行商北地而言,可便是一道天然屏障了。”
幕僚试探问道:“家主,既如此,是否要趁热打铁,再追加些钱粮兵刃之资,以示交好?”
“不急。”苏双摆了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狡黠:
“生意之事,切忌操之过急。
先看看官府的态度。
若州府公开嘉奖,说明此二人已被上头认可,我等便可名正言顺地加大注本。
若此事被官府压下,定性为‘私斗’,那你我便要装聋作哑,切莫惹祸上身。
你且再遣一队机灵点的伙计前往白地坞,带些酒肉去‘劳军’,顺道……
把他们的底细再给我摸透些。”
半月后,苏氏的使者再度抵达涿郡。
当他勒马驻足,遥望远处那座拔地而起的坞堡时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坞堡初成,壁垒森严。
堡外流民正有条不紊地开荒拓土,堡内更是铁炉烟起,人声鼎沸。
往来的巡逻士卒虽衣甲驳杂,有的甚至还混穿着缴获来的皮甲,
但一个个昂首挺胸,杀气内敛。
这哪里还像是上次所见那支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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