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我另组新军,整顿郡县防务,以防贼患北侵!”
刘卫犹豫半晌,目光投向了唯一能让他稍感心安的宿将邹靖:
“邹都尉,你……你意下如何?”
邹靖此刻似有旧伤在身,行动不便,只是拄杖略一欠身,并未拱手。
他沉吟片刻,终是缓缓颔首道:
“公孙都尉素善练兵,治军严明,此事非他莫属。
只是……我麾下那些内附的乌桓突骑,素性凶悍,野性难驯,
若随意使其入郡,恐先乱民间。
依下官之见,若能由涿郡旧军为主,辅以内附乌桓之精骑百人,
随行助其操练,或可速速成军。”
邹靖这番话,显然是为了限制公孙瓒所能调动胡骑的规模,不至让其尾大不掉。
此番权衡,既未公然与公孙瓒唱反调,又解了府君之忧,
可谓两边讨好,老成持重。
刘卫闻言,终于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,立刻颤声下诏:
“好,好!便依邹都尉之言!
命公孙都尉兼任涿郡,广阳二郡别部司马,总领两郡募兵一节!
并可自护乌桓校尉营中,调乌桓精骑百人,随行助训!”
“谨遵府君令!”公孙瓒再度拱手,眼帘低垂,其中似有精光闪过。
队列最后,季玄自始至终静静垂首,像是一道不起眼的影子。
当众人纷纷退下,他却被公孙瓒不着痕迹地唤住,一并回返大营驻地。
……
义从大营内,烛影摇曳,将两道身影拉得颀长。
公孙瓒已卸下头盔,坐于案后,一身素白战甲在烛光下冷硬森然。
他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
另一只手,则拈着一封来自涿县的书信,缓缓将其送入了身前炉火之中。
绢帛边缘遇火,迅速蜷曲,焦黑,
连带着陈默所书“太行贼或将入寇”的字迹也随之化为灰烬。
“此番贼寇入境,虽乱,却也乱得恰到好处。”
公孙瓒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惋惜情绪,“吾公孙伯圭,困于一郡都尉之职久矣。
如今,总算有了一个名正言顺,扩充兵马的借口。”
季玄微微一笑,俯身施礼,语气温润恭谦:
“将军神机妙算,料敌于先,一切皆在掌中。”
公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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