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依旧在狂欢、在嘶吼的人群,小脸冷得像块冰。
她转过身,从那个装布娃娃的随身挎包里,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清单,递给顾远征。
“爹,把那个姓陈的叫回来。”
顾珠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绝,“告诉他,我们要融券。把我们刚才赚到的这八百万,全部做保证金。”
“融券?”顾远征一愣,挠了挠头皮,“那是啥玩意儿?”
“就是借他的股票,现在卖掉。”
顾珠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,指了指墙上大盘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1774,“爹,你可以理解为,咱们借了他一只老母鸡,现在趁着鸡价贵卖了。等过两天,这鸡瘟了,变得一文不值的时候,咱们再花几毛钱买一只还给他。”
也就是俗称的——做空。
在这个全香港都在做着发财梦的年代,做空是会被人戳脊梁骨骂祖宗的。所有人都盼着涨,你却盼着跌,这是站在了全香港人民的对立面。
这是在赌命。
陈经理听到这个要求时,看顾远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青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。
“顾老板,您这是在玩火啊。”
陈经理一边擦着脑门上的冷汗,一边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这对父女,“现在的市道,怎么可能跌?您这是要把刚赚到手的钱再赔回去?做空是有杠杆的,一旦涨上去,那就是倾家荡产!”
“少废话!”
顾远征虽然心里也没底,但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戏好。
他一把揪住陈经理那条名贵的真丝领带,把对方那张油腻的脸拉到面前,恶狠狠地盯着陈经理的眼睛:“老子乐意!老子就赌它跌!你就说,这单子你敢不敢接?”
陈经理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憋成了猪肝色,但心里的贪婪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这土鳖,刚赚了点钱就飘了。既然想送死,那就成全你。这笔保证金要是爆了仓,那可全是证券行的利润!
“接!怎么不敢接!”
陈经理咬着牙,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大盘继续涨,您的保证金要是爆了仓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“签字。”
顾珠把笔推了过去。
陈经理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抓过笔,飞快地签下了名字,生怕这群傻子反悔。
顾珠站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两人签下那份几乎是卖身契的合约,嘴角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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