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这才第一针。”
她又捏起一根针,对准了他的肚脐——神阙穴。
“人体是个精密仪器,稍微碰碰就坏了。”顾珠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这一针下去,你会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打结,肠子像是被人拽出来打了个蝴蝶结,再塞回去。”
赵德柱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。胃部可见地收缩,一股黄绿色的胆汁顺着嘴角呛了出来,整个人像是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鱼,张大嘴巴拼命吸气,却进不了一点气。
所谓的意志力,在生理极限的折磨面前,脆得像张湿透的草纸。
赵德柱崩溃了,“你问啊!有什么问题你问啊!你要我说什么!!”
顾珠没拔针,反而又掏出一根扎在他的人中穴上,强行吊住他快要涣散的神智。
“姓名。”
“赵……赵德柱……”他一边翻白眼一边哆嗦。
“代号。”
“穿……‘穿山甲’……K2京城站交通员……负责把货从中转站送出去……”
“‘老鬼’是谁?”
“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真没见过脸……都是死信箱……只有……只有指令……”
“什么指令?”
“这周……有个大活……”赵德柱牙齿打颤,“他……他让我把一份名单……塞进301医院……特护病房……”
“给谁?”
“沈……沈振邦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伪造的通敌名单……上面有……有顾团长你的名字……还有海外账户汇款单……‘老鬼’说……只要这东西在沈振邦的床垫底下被搜出来……你就死定了……这是铁证……”
好毒的一条计。
如果在沈振邦的病房里搜出顾远征“通敌”的证据,那不仅顾远征要完蛋,连沈振邦都要被扣上一个“包庇”或者“同谋”的帽子。在这个特殊的年代,这种罪名足够把他们两家连根拔起,再踩上一万只脚。
“名单在哪?”顾珠伸手拔掉了他胸口的那根针。
那股钻心的剧痛稍微退去一点,赵德柱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:“公文包……夹层……那是备份……”
顾珠跳下凳子,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公文包,熟练地用手术刀划开内衬。
果然,几张薄如蝉翼的信纸掉了出来。
借着灯光一看,上面全是仿宋体打印的字,顾远征的履历、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与某人接头、海外银行的流水号……编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,要不是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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