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巴脑的。
大家一看连雪狼的人都敢拿身体担保,心里那杆秤就开始剧烈摇摆了。
终于,队伍末尾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老头动了。
他腋下架着一副磨得油亮的木拐杖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。
他是后勤处看仓库的老保管员,姓王,五十多岁。这两天北境变天,阴雨连绵,他这两条腿就像是被锯子锯着一样,疼得钻心。
在专家团那边排了半天队,前面还有好几十号人,他实在有些站不住了,疼得只想找个地方坐下。
王大爷慢慢挪到小摊前,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家孙女大的小娃娃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没个正形、正把瓜子皮吐得满天飞的瞎子老头,心里直打鼓。
但这会儿实在没辙了。
“小……小神医?”
王大爷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虚弱:“您……您真能治我这腿?”
李瞎子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撒,拍拍屁股乐呵呵地站起来让座。
“老弟,坐!行不行,嘴上说了不算,手上见真章!咱这儿八个大字写着呢,治不好,你砸我招牌!治好了,你回头给我们扬个名就行!”
王大爷一咬牙,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,反正也不要钱,总比在那边干站着疼死强。
他颤颤巍巍地坐下,那条左腿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裤管都绷得紧紧的。他弯下腰,想把裤管卷起来。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刚才还闹哄哄的广场,这会儿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,聚焦在这个寒酸的小摊上。
那是质疑,是好奇,也是等着看笑话。
远处的张伟更是抱着胳膊,冷笑着看过来,等着看这小丫头怎么收场。
风湿性关节炎这种顽疾,连西医都没有特效药,只能缓解,这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办法?
顾珠放下手里的瓜子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那双原本满是童真的眼睛,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沉静如水,透出一股子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老练与威严。
“不用卷裤管。”
声音清脆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。
两根白嫩嫩的小手指,轻轻搭在了王大爷那布满老茧和青筋的手腕上。
没有询问病情,没有查看舌苔。
仅仅过了三秒。
顾珠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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