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需要知道你的秘密,我们只需要知道,你的心是红的,是向着这片土地的,这就够了。”
老将军的眼神里燃起了一团火,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护犊之情:“这世道乱得很,人心隔肚皮。在你真正长大、翅膀硬了之前,别轻易把底牌亮给别人看。这次的事,老李已经下了最高级别的封口令,档案都封存进绝密库了。对外,你就是家学渊源的小神医,谁敢多问一句,让他来找老子!”
“天塌下来,爷爷给你顶着;地陷下去,爷爷拿身子给你填。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小顾问,把你爸照顾好,好好长个儿,好好吃饭。”
说到这,沈振邦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露出一丝狡黠:“要是哪天你觉得时机到了,想说了,再告诉我们。哪怕要等十年、二十年,爷爷这把老骨头也争取活到那时候。”
顾珠看着眼前这两位两鬓斑白的老人。
上辈子在维和战场上,她习惯了把后背交给战友,但从未有人像这样,毫无保留地包容她那些无法解释的“异类”之处。
鼻头一酸,眼泪根本不受控制,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这不是演戏,是一个在那地狱般的末世里挣扎了太久的灵魂,终于找到了避风港。
“沈爷爷……李伯伯……”顾珠抽噎着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重重地点头,“我发誓……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。”
“傻丫头,发什么誓,爷爷信你!”沈振邦哈哈一笑,伸手在顾珠的小脑瓜上揉了一把,把她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,“行了,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。早点歇着,明早还得给你那傻爹换药呢!”
两位首长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卸下重担的轻松,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,大步流星地推门离开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发出的一声轻响。
顾珠吸了吸鼻子,走到窗前,借着月光,把贴身挂着的那块玉坠掏了出来。
刚才两位长辈说话的时候,这东西就在她胸口发烫,烫得有些反常。
她将玉坠举起来,对着清冷的月光。
这一看,顾珠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原本质地有些浑浊、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老物件的玉坠,此刻内部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幽绿色荧光。那光芒不是死的,它在流动,像是有生命一样,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。
透过那层幽光,玉坠表面那原本模糊不清的纹路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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