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孺,这一碗药下去,那就是催命符!”
怪不得。
怪不得这病死人死得这么快。
原来不是病凶,是药毒。
魏兴被他这副模样惊得一愣,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李怀生盯着魏兴,字字铿锵,“魏兴,这方子不能继续用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魏兴沉默了。
他不是不信李怀生。
可他也知道,这其中的水有多深。
“怀生。”魏兴叹了口气,“这事,难。”
“太医院院使吴庸,那是三朝元老,伺候过先帝爷的。他定下的方子,那就是金科玉律。”
“如今朝堂上下,对此深信不疑。就连太后,每日也是服用太医院送去的防病汤药。”
魏兴看着李怀生,眼中透着无奈。
“你只是个国子监的监生,哪怕你会医术,哪怕你真是对的。”
“你跑出去大街上喊,谁信?”
“你若是敢质疑太医院的方子,那就是妖言惑众,扰乱民心。”
“到时候,不用病死,差役就能先把你抓进去砍了。”
这就是这个时代。
权威大于真理,官阶压死人命。
他一个无官无职的书生,凭什么去推翻太医院几十位御医的会诊结果?
可如果不做……
李怀生闭了闭眼。
“那也不能看着他们去死。”
魏兴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,心里又气又疼。
“我知道你心善。可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下来的。”
“我还有差事在身,不能多待,这事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,塞进李怀生手里。
腰牌沉甸甸的,纯铜打造,上面刻着个狰狞的虎头,背后是个“魏”字。
“这是我的私牌。见牌如见人。”
“五城兵马司和巡捕营的人都认得。若出了事,你亮这牌子,没人敢动你。”
李怀生捏着那块尚带着体温的铜牌,指尖微微发烫。
魏兴又道:“最近京里不太平。”
“因为这瘟病,流民躁动,再加上……朝堂上也不稳当。”
“这时候,各方势力都盯着呢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你乖乖待在府里,别的事,少掺和。”
说完,魏兴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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