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说!路上说!”
胡青拖着李怀生就往门口去。
“胡兄!”徐衍在后面喝道。
胡青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徐衍的表情严肃至极,“你必须把人,完好无损地给我送回来!”
胡青看了徐衍一眼,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“好!”
他不再多言,拉着李怀生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门外。
徐衍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眉头紧锁,久久没有舒展。
提督府的马车在国子监门口候着,车夫见胡青拉着一个少年出来,连忙放下脚凳。
胡青几乎是把李怀生推进车厢,自己跟着钻了进去。
“走!去县衙!”
他对车夫吼了一嗓子,帘子都没放下,马车便“驾”的一声,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,李怀生稳住身形,看着对面喘着粗气的胡青。
“胡大夫,究竟出了何事?”
胡青灌了一口凉茶,这才把气息喘匀。
“唉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他叹了口气,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来。
胡青有个远房侄子,叫胡安,为人老实本分,在西市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布行,勉强糊口。
前日,店里来了个客人,名叫董望功。
董望功挑了一匹月白色的细棉布,付了钱便走了。
过了不到两个时辰,这董望功又回来了,把那匹布往柜台上一拍,说布有问题,上面有个破洞。
胡安打开一看,果真如此。
他开门做生意,讲究和气生财,二话不说就给董望功换了一匹新的。
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,又过了一个时辰,董望功去而复返,还是那套说辞,说新换的布也有问题,上面有污渍。
胡安这次留了个心眼,仔细查看。
那污渍极淡,若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可毕竟是瑕疵。
胡安耐着性子,又给他换了一匹。
没想到,这董望功第三次找上门来,说这匹布还是不行,又有破损。
这下,胡安再老实也知道是遇上找茬的了。
他言辞便有些不客气,说董望功是存心讹诈。
董望功也不认,两人在店里就争吵起来。
吵着吵着,便动了手。
胡安是个生意人,手无缚鸡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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