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空的,便帮着李怀生把行李搬了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陈设简单,却也干净。
墨书是个勤快利落的,手脚麻利地铺好床褥,又将书籍在书案上摆放整齐。
他一边收拾,一边絮絮叨叨。
“九爷,这屋子窗户有点漏风,晚上您记得把帘子拉严实了。”
“被子还是薄了些,等过几日,小的再给您送一床厚的来。”
“这国子监里没有下人伺候,您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,这小子眼圈竟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。
“九爷,墨书不能在您身边伺候,您万事都要当心。要是有人欺负您,您千万别自己扛着,打发人回府里说一声,老爷和老太君,总会为您做主的!”
李怀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多大的人了,还哭哭啼啼的。”
他拍了拍墨书的肩膀,“我是来念书,又不是来送死的。你当是什么龙潭虎穴?”
墨书抽噎着,还是不放心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小的听说,这里头的公子哥儿,个个……”
李怀生将他往院外推。
“每月还有休沐,到时候自然能见面。得了,快回去吧,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走进来一个人。
来人瞧着约莫二十上下的光景,一身湖蓝色长衫,面皮白净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郁气。
正是昨日在清溪九曲大吐苦水的林匪。
他一脚踏入院门,本是满脸晦气,准备随便找个房间安顿下来,离那个传说中的傻子越远越好。
可一抬头,他看见了正推着墨书往外走的李怀生。
林匪的脚步,瞬间钉在了原地。
只见院中那少年,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衫,未束发冠,只用一根同色发带松松地将一头青丝束在脑后。
那张脸……
林匪搜刮尽肚里读过的书,竟寻不出个妥帖的形容。
明明是摄人心魄的艳色,通身却笼着层清寒出尘的气韵,恍若月下昆仑之巅的霜雪。
这……这是谁?
京城里还有这等人物?
李怀生感觉到他的注视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并未在意。
他将还在抹眼泪的墨书推出了院门。
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林匪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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