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明了他一身功夫的由来,还将赵全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。
一个“山野高人”,死无对证,是最好用的借口。
魏氏听了这话,非但没消气,反而像是被引爆了积压多年的火药桶,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。
她扶着桌沿,咬牙切齿,“高人?命不该绝?我看是那贱人的阴魂不散!”
她猛地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金步摇晃个不停。
“你今日瞧见那张脸没有?简直……简直就跟那沈云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当年就是那张狐媚子脸,勾得老爷魂都没了!如今她儿子又顶着这么一张脸回来,是想做什么?是想回来跟我讨债吗!”
魏氏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那张脸,是她多年的梦魇。
如今,梦魇重现,而且是以一种她更无法掌控的姿态。
张妈妈赶紧起身跟在她身后,继续劝慰:“太太,您就是想得太多了。一个半大的小子,能翻出什么浪来?您瞧,他今天在老太君面前,不是挺规矩的吗?再说了,他如今这模样,传出去,旁人只会说您教导有方,把一个顽劣子弟给教好了,这可是大功一件呐。”
“功劳?”
魏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她霍然转身,一把抓住张妈妈的胳膊,力气大得让张妈妈都变了脸色。
“我稀罕这点功劳吗?我为李家生儿育女,操持中馈,宫里还有我女儿撑着门面!我需要拿一个贱人生的儿子来给自己脸上贴金?”
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。
“放宽心?我如何能放宽心!”
魏氏猛地推开她的手,积攒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嫉恨,在这一刻终于决堤。
泪水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,冲花了精致的妆容。
“老爷……老爷最近为何频频踏足柳姨娘的院子?还不是因为那狐媚子也有几分像那个贱人!”
她瘫坐在椅子上,用帕子死死捂住嘴,哭声压抑。
“一个死的,一个活的,如今又回来一个小的……一个个都长着那样的脸,一个个都来戳我的心窝子!我这日子……还有什么盼头!”
柳姨娘是李政去年新纳的妾,歌姬出身,眉眼间确实与当年的沈云谣有三分相似。
这也是她近来格外得宠的原因。
魏氏斗了一辈子,自以为早就把那白月光的痕迹从府里抹干净了。
谁知丈夫心里始终留着那个影子,甚至不惜去找个赝品来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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